恒星不温

西琳中心向

圣芙蕾雅的同人故事——以神之名,撕裂人类的心  


       年幼的西琳比任何人都不信神。

 

  她唯物主义军人出身的母亲教她,要相信科学。

 

  后来她被一群科学家带走接受治疗,实则被用来进行着崩坏抗性的实验,那个幼小而纯真的孩子在狭窄冰冷的‘病房’里,接受比发病时还要痛苦的治疗,但那个孩子都忍下来了。

 

  因为妈妈说了,治好了病,就来接她回家。

 

  厚实的钢板隔绝了西伯利亚的零下低温,在小病房里的西琳珍爱的抱着唯一从家里带过来的小笔记本,笑得像巴比伦上空常年挂着的太阳。

 

  西琳一遍遍的念着妈妈教的魔法咒语,一直坚信着自己的想法。

 

  直到和自己一起的小伙伴受不了崩坏的侵蚀而死去。

 

  西琳浑身发冷的看着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医生把伙伴们的尸体丢到雪地上,神情随意的让西琳掩埋,只觉得心头发冷。

 

  她看见了贝拉,这个有点笨笨的女孩,前天晚上还偷跑进她的被窝,抵足而眠,聊着黑暗的实验里仅有的乐趣,哪怕点点琐事都可以让她翻来覆去讲个不停。

 

  这个天真烂漫的小笨蛋崇拜西琳打针不怕痛,敢和医生对呛,青涩的小脸埋在西琳惨白的病服里,羞涩的倾诉着她对傻乎乎的青梅竹马的吐槽和好感。

 

  而现在,她们一起躺在了西伯利亚的土地里。

 

  为什么?你们不是医生吗?

 

  “我们可不是陪你们过家家的,我们可是伟大的天命的研究员。”伪善者展开丑恶的笑容,“为圣痕和女武神牺牲而感到荣兴吧,这是你们被天命收养的唯一价值。”

 

  四周坚固的实验室在西琳的世界里瞬间分崩离析,熟悉的一切变得面目全非,往日亲切的面孔丑陋的令人憎恶,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却仿佛走进一片黑色的深海,分不清这虚伪的真实。

 

  然后,她听见了神(崩坏)的声音。

 

  

  

  

  

  西琳再次醒来时,是在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培养舱里。

 

  尽管以前从没享受过这只有崩坏抗性最出色的那批孩子的待遇,但是掺杂了崩坏能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她绝对不会忘。

 

  这些该死的人类还想干什么!

 

  西琳又惊又怒,她想用神给的力量像上次一样毁掉这里,却惊恐的发现支配着身体的另有其人,她只能被动的共享这个身体的五感,印在玻璃上的身影还是西琳最讨厌的白发蓝瞳。

 

  更可怕的是,她听不到无时无刻不在的神的声音了,仿佛这个身体有什么在隔绝着崩坏的感应。

 

  不!神不会抛弃她的!

 

  西琳在精神世界里的西伯利亚的雪原上大声呼喊着,旁边的培养舱里实验体开始一个个崩解,神(崩坏)的力量太过霸道,实验体未得成型就已经死去。

 

  人类窃取普罗米修斯的火种最终引火上身,K实验体全部死亡,但在崩坏侵蚀这批未成型的生命时,某个实验体在神力与凡人肉体的碰撞中发生了奇妙的融合,绝对的抗体和绝对的侵蚀完美交融。

 

  这是让神也惊讶的,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亿万个巧合交织的奇迹。

 

  崩坏的反应全部消失,神开始放任这个巧合成长,西琳想,神果然还没抛弃她。

 

  被困在这个身体的感觉很不好,随时都会窒息,生命体征一直在下降,西琳无可奈何的一边飙脏话一边吸收着残留的崩坏能。

 

  “喂,你这个杂碎给我撑下去啊!”

 

  西琳气得直跺脚也无法挽救这个年幼的生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电图上的波纹趋于直线,然后被研究员把培养舱排干了水丢弃在这里。

 

  黑洞开始吞食着西琳的意识,这种拉扯精神的撕裂痛楚在那个白发女人选择和她同归于尽时就感受过。在西琳以为会再次死亡时,她听到了微弱的心跳,是这具身体发出来的,极其弱小,却又真实的心跳。

 

  如果早知如此,她就不该为了省事被那个白毛大人救走。

 

  这个该死的大叔,不仅在西伯利亚战场上带走了那个白发小姑娘,现在还带走了神赐予她的奇迹,还敢对她不管不闻,果然大人都一样可恶。

 

  可虚弱的自己根本无法做什么,只能看着她的女孩活的小心翼翼,又无法控制的接近那个醉醺醺的男人,第二律者大人看见女孩没出息的样子让西琳一阵憋屈。

 

  我才是你的神,你应该来讨好我!

 

  攒了一肚子气把自己气成河豚的律者大人好不容易进入了女孩的梦境。靠!这什么恶梦啊!

 

  西琳确定女孩已经没有实验室的记忆,但就是架不住深层次洗脑后越发深刻的残留的身体记忆。西琳一眼就找到了培养槽里的女孩,培养槽外壳上的‘K-423’实在太显眼了,然后,律者大人攒足了力气把培养槽打碎,把女孩拉出了这个恶梦。

 

  西琳早就想这么干了,如果当时她哪怕还有一点力气,就绝不会等着这个男人来救她。

 

  西琳小姐带着白发蓝瞳的小女孩回到精神世界,还穿着实验服的小女孩懵懂的注视着有暴露狂嫌疑的紫发少女,这片月光下的洁白绿地正是互诉衷肠的好地方,西琳绞尽脑汁才营造出这么个地方。当律者大人露出邪魅猖狂的笑准备对地上的小可怜说些什么时,女孩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白发男人正把睡懒觉的女孩叫起来吃早餐。

 

  西琳:……

 

  卡斯兰娜我和你没完!

  

  

  呵,你以为……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在今后的人生里,

 

  我会不停地,不停地,

 

  出现在你最深的梦魇里。

 

  直到有一天,你再也无力……抵抗……

 

  但在这个梦之后女孩就好像解除了什么锁链,拿着枪就出去作死,之后就是顺理成章的认爸爸,剧情像出了鞘的天火圣裁一样不受控制的狂飙而去,西琳懵逼之余又在小本本上记上了一笔。

 

  2010年X月X日西伯利亚大雪

 

  这个卡斯兰娜今天来了手欲拒还迎,不仅拐了我的女孩,还给她取了个难听的名字,生气,这个仇我第二律者记下了。

 

  但好处不是没有,女孩可以上战场后西琳吸收的崩坏能就直线上升,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夺取这个身体收抬该死的卡斯兰娜了。

 

  西琳在精神世界的满月下像个反派似的放声大笑,琪亚娜好像听到了什么,拖着在小镇上买回来的冰冻三文鱼四处看了看,疑惑的隔着绷带挠了挠最近愈发骚痒灼热的右眼。

 

  那里面倒映着第二律者的身影。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应该在取得足够的力量后打败卡斯兰娜,夺回神的恩赐,成为这个女孩的主宰,带着她的女孩执行神的谕令,直到毁灭这丑恶的世界和主宰它的人类。

 

  本该如此。

 

  可那记不在意料之中的天火出鞘硬生生把西琳打回原形。

 

  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她迟早会是我的!

 

  西琳发出怒吼,但男人只是不甚在意的笑了。

 

  “我相信我的女儿,卡斯兰娜的意志绝不会被崩坏所击倒。”

 

  肆虐的热量融化了雪原,可以令一座城市化为焦土的一击在西琳眼中放大,那绝不是恐惧,而是该死的愤恨。

 

  是了,就像是在那次巴比伦的战斗,这个男人义无反顾的样子。

 

  真是,太讨厌了!

 

  更让西琳抓狂的是,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好不容易赶跑了卡斯兰娜,结果她的女孩居然不接受她!

 

  什么卡斯兰娜的意志,别天真了!

 

  你只不过是个容器而已!

 

  西琳在梦境中对着她的女孩恶语相向,反正她醒来什么都会忘掉,根本不能向她施加什么谕令,明明……只是个容器而已。

 

  “才不是!”

 

  小可怜在被男人抛弃和直面崩坏的双重恐惧下瑟瑟发抖,但她还是挺起胸膛宣告着她仅有的骄傲。

 

  “我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这个是爸爸给我的名字,我还有世界上最帅气的老爸,我才不怕你。”

 

  西琳抓狂的想着一切都失控了,神啊,这不是你赐予我的眷属吗?为什么她现在从身到心都打上了卡斯兰娜的烙印,再也不是我的女孩了呢。

 

  律者的容忍达到极限,但西琳现在没有力量像当初伤害德丽莎一样毁灭这个奇迹的造物,干脆破罐破摔的把力量全部撤回精神深处,冷眼旁观着女孩接下来的命运。

 

  西琳看着女孩跌跌撞撞的起身,在焦士之上寻找着已经离开的男人,无助的一如西琳在实验室的初见,但这回,真的不会再有人,带她离开这片孤独。

 

  西琳看着女孩,从无助到坚强,从弱小到稍微强大了点,陪着琪亚娜从西伯利亚的边境走到海那边的极东之地,从冰天雪地走到春暖花开,追随着崩坏的脚步,来到了长空市。

 

  时间冷却了笨蛋的热血,生活打磨了冷酷的战士,恶魔在梦境中诱惑的低语。看吧,卡斯兰娜,你用4年时间夺走了我的女孩,我也能用4年时间让她变回神的仆人。

 

  就连琪亚娜自己都认为,她快屈从于崩坏了。

 

  所以,事态为什么又发展成这样了?!

 

  她应该,消灭这个,伪造的眷属,夺回自己的半身,是什么出了岔子,让琪亚娜强行把BE结局强行掰成了HE?

 

  “你还在期望什么?还指望有人能在你变成我时救你吗?那个半吊子的律者?还是那个白发小姑娘?”

 

  一如既往的,西琳在琪亚娜失血力竭沉入梦境时迫不及待的嘲讽她。

 

  琪亚娜没理她,背接圣殿级崩坏兽的一击,她在梦境中也快睡着了。

  

  但她还不能睡,她要快点出去,把芽衣学姐从崩坏手中再一次夺回来。

 

  西琳快被她气成河豚了:“你这样有意思吗?这几年见过的还不足以让你认识到这个世界有多腐烂吗?”

 

  “难道那个伪三律假惺惺的温暖就这么让你在乎吗?!”

 

  “对啊,我就是在乎啊。”女孩的手臂挡住了碧蓝的眼睛,挡住了里面深切的悲痛和不合时宜的温柔,“我特别在乎啊。”

 

  ......

 

  困扰了琪亚娜六年的不知名恶梦终于消声匿迹,少女惊奇的把这归功于学姐的温柔,却不知道某个律者在暗处悄咪咪的看观察着,极尽嘲讽之余也愈加迷茫。

 

  这点温暖就把你收买了吗?明明经历过那么多黑暗。

 

  越看越觉得孤单,这个让她藏身了八年的容器突然让西琳感觉陌生了起来,蜷缩的身体在这片无限大的精神世界里愈发显得渺小。

 

  下意识的往身下一摸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她的贝拉永远的留在了西伯利亚,和那些被她亲手埋葬的小伙伴一样。

 

  一点点涌上心脏的轻微痛感,织成了一张撕心裂肺的网,密密麻麻的网住神经,痛彻心扉。

 

  那是西琳丢弃在西伯利亚的,身为人类的感情,为了神而献祭的,被自行磨灭的东西。

 

  在实验室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西琳不是个勇敢的人,但为了贝拉而杀死了巴比伦塔的研究员是她对命运的反抗,接受崩坏成为自己的神的那一刻,西琳以为自己从那个噩梦醒来了。

 

  难道不是吗?她杀死了所有研究员,还有以此为目的折磨她们的女武神,虽然被那个白发的大人拉着同归于尽了,但第二律者的大名还是留在了天命最机密的档案里。

 

  但是不行啊,她连她的女孩都留不住,潜移默化这么多年,还比不上的伪三律随手施舍的温柔,那个雷电芽衣勾勾手指,琪亚娜就像个大型犬一样没出息凑的上去了,就差摇着尾巴翻开肚皮表忠心了。

 

  西琳恨的牙痒痒,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绵羊。她把这事告诉梦里的贝拉,小女孩笑的一脸八卦,“西琳,你吃醋了。”

 

  就这个容器!怎么可能!

 

  然而西琳还是会做恶梦。

 

  那是她直至今日都会做的一个梦,在梦里贝拉还是会趴在她怀里问东问西的天真烂漫的小笨蛋,在腐烂的地狱和天命的谎言间美好的让人沉迷,这虚伪的真实让西琳忍不住上瘾,有一段时间西琳都在沉睡。

 

  真是罪恶。

 

  西琳惊惧的发现她只记得那个小笨蛋因痛苦面扭曲的脸,崩坏能像灼热的岩浆沿着血管侵蚀全身,所到之处一片僵硬,西琳只能苍白的抱住她安慰。

 

  但是,不行啊,贝拉死了,就在她怀里,停止了呼吸,停止了时间。

 

  她怀念这个小笨蛋,给予龙贝拉的名字,给予她律者的力量和知识,给予她与贝拉相似的人形。

  

  但神也不能复活一个已死去的人,她是贝拉,也不是贝拉。

 

  兜兜转转这么些年,西琳认为自己己经醒了,才发现自己从未脱出这个梦,再一眨眼,贝拉就变成了倒在培养槽里名为K-423的小可怜。

 

  西琳被莫大的恐惧所淹没,黑海的浪潮一下下的拍击着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是的,不管得到多少力量,西琳本质上还是在巴比伦实验室里不甘又无能为力的小女孩。

 

  是啦,西琳害怕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贝拉一样离她而去。

 

  所以当她的半身回来时,西琳就迫不及待出来作妖了。

 

  结果太丢脸以致于西琳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冒泡。

 

  连讨厌的叛徒的复制品的能力都用上了还是被一拳打了回去,现在的女武神都是怪物吗!

 

  但没多长时间,琪亚娜就被卷入一连串事件,命运的时针一格不落的指向人为的事,神的指引告诉了西琳12点的最终答案。

 

  遵循着神的谕令,西琳开始对K-423催眠,不需要很困难的操作,只要小小的修改梦境和一点点的往事。

 

  就能在这个敏感的笨蛋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努力追寻西琳寻求真相的样子无用的可爱,恶趣味的第二律者期待着小可怜知道真相后的憎恶。

 

  命运的齿轮开始重新转了起来,西琳创造了新的梦境,贴心的换成小可怜最熟悉的环境,这个,已被她称之为家的圣芙蕾雅学院。

 

  “迷路的小姑娘..欢迎回家~★”只有我,才是你的归宿。

 

  “你太弱了,琪亚娜,太弱了~☆”弱到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

 

  “我是你过去的幽灵,你无法逃避的梦魇。”我守着你长大,对你无所不知。

 

  “哎呀,连迟钝的反应都那么可爱,真让人忍不住想把你一口吃掉~”青翠欲滴的果实到了该收获的时候了。

 

  “我可没打算离开这里,嘻嘻~”想赶我走?真是无知的可爱。

 

  追上我,杀死我,最后把自己也一起杀死吧!

 

 

 

  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西琳对这个神一直有着莫名的狂热和敬畏,神给予西琳无匹的力量,明示西琳真理的存在,交付西琳知识的智慧。

 

  在月球上,西琳离神这么近,也只是神留下的残像。

 

  这是第二次距离神最近的时候。

 

  那是神展现的,毁灭人类文明的大崩坏。

 

  那是西琳所看到的未来,在那道毁灭人类文明的金色光芒中,琪亚娜,哦不,是苏生的第二律者,成为宣告人类灭亡的天使。

 

  那张熟悉的面容上,再没有出现过那种讨厌的白痴笑容。

 

  西琳后悔了,人类脆弱的感情和对神的信仰无时不刻不在脑海里天人交战,一边告诉她要服从神,无条件相信神,一边又在担心笑的甚是没心没肺的K-423。

 

  那个受过无尽伤痛却依然向往阳光生活,生活在光明又笼罩在黑暗中的,笨女孩。

 

  保护她就像保护以前的西琳。

 

  也许是被关了太久,属于人性的那部分开始复苏,也有可能是对即将到来的悲剧感到怜悯,西琳在数据空间好心的帮她修改着历史。那句万能的魔法咒语当初没有人来回应,现在西琳的小仙女教母做的不亦乐乎。

 

  ……就是看着两个白毛暴打第二律者十分微妙的不爽。

 

  太不爽了。

 

  但是她马上就没心思不爽了,因为琪亚娜再次被奥托抓走了。

 

  天命最大的头头是吧?

 

  很好老娘出来第一个灭了你。

 

  遇见仇人的愤怒和对即将作为神的祭品的女孩感到悲伤,但对神的忠诚压倒了微不足道的人类情绪,西琳狂热的迎接力量的回归。

 

  也许西琳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张属于琪亚娜·卡斯兰娜的脸在与五万年前神最后的使徒重合,直到她看见被作为祭品的女孩,被恶意摧毁了信念的女孩。

 

  在金色的光芒中成为了西琳的神。


琪亚娜生贺——凛冬月夜

  她的心永远停在了那一天的凛冬。


  

  

  

  

  她叫琪亚娜,这是父亲给予的名字,除了父亲和这个名字,琪亚娜一无所有。


  但琪亚娜并不贪心,她很满足父亲笨拙的关心和可爱的索拉,对一个生理11岁心理2岁的小孩来说,这足以填满一整个世界。


  每天和父亲学习卡斯兰娜祖传的枪斗术是琪亚娜最快乐的时候,血液沸腾压榨身体的极限超越自我的感觉让琪亚娜迷恋,不仅仅是保护了他人。


  琪亚娜·卡斯兰娜是为了战斗而生。


  直到父亲消失了。


  毫无预兆,悄无声息,这对琪亚娜来说不亚于世界崩塌。


  走出这片焦土地,天空的白雪如同葬礼上的白玫瑰把她埋葬,多么美的雪,纯洁干净点点滴滴的吞噬着大地上一切污秽之物。


  琪亚娜发了疯一样奔跑在没有出口的雪白大地,不管往哪个方向都会被白雪安静的吃掉。以往听多了村民在暴风雪天迷了路再也没有回来,琪亚娜从没对此有感觉,直到今天,那通乱跑已经让她离了原本熟悉的路线,寂静的世界模糊着琪亚娜的直感,她跑了好久,都没有看到熟悉的景色。没有村落,没有木屋,没有人类,也没有父亲。


  积到小腿的雪剧烈消耗着琪亚娜的体力,每走一步都是乳酸的堆积、二氧化碳的增加、心脏供血的加快,直到强大的器官长时间负荷跟不上身体的行动,琪亚娜好像听见了机器报废的声音从身体里发出,连带着冰渣的空气也成了对肺叶的负重,轻轻抬腿就能推开的积雪变成屹立不倒的挡路石,琪亚娜摔在了雪地里,眼前天旋地转,被这片雪地吞噬了精神,直到天明。


  琪亚娜没有哭。


  她只是仰头看着飘着细小雪花的洁白天空,让琪亚娜思考父亲的失踪有点难,雪花飘到脸上被过高的体温熔化,溅出点点凉意。


  琪亚娜很难过,她以为父亲抛弃了她,但她不相信,小孩子的判断很没道理,但固执又坚定,掰弯一个小孩子的信仰是和如何让一个直男穿女装一样难度的世界难题,能办到的只有时间。


  琪亚娜突然坐了起来,身上的雪随着她的起身掉了下来,也让附近徘徊的崩坏兽发现了。


  那只是一只感染程度很低的动物,琪亚娜拿出一把半新的M1911,一枪蹦掉了它,没有消音器的枪声在雪地上传出了很远,抖了抖身上的雪,趁着被枪声吸引的崩坏兽还没过来,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跑了。


  她喜欢雪,但在夏天也是零下气温的西伯利亚,她能看到的,除了雪,也只有雪。


  她被困在了雪中的世界。


  

  琪亚娜在雪地上走了三天三夜,在走出这个鬼地方时,琪亚娜没往身后看上一眼。


  但突然成熟了的琪亚娜知道,她的心永远留在了那天西伯利亚的大雪里。


  

  

  

  

  琪亚娜·卡斯兰娜憎恶着崩坏。


  她幼年时最多的记忆是父亲为了对抗崩坏而伤痕累累,在见到崩坏对人的摧残时燃起了血管里流淌的意志,再后来,父亲告诉她母亲是死于崩坏之后,这种憎恶达到顶峰。


  后来崩坏又夺走了她的父亲。


  她是这么认为的。


  她经过了一年不太正统的枪斗术训练和4年的自行摸索,在她冲出去手撕律者时,这是第一次没有遇到强敌而逃掉。


  因为活着才能走下去,走的更远,踏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直到找到那个不靠谱又无比怀念的父亲。


  她简单粗暴的把自己周边划了一个范围,谁踏进来一步就会被凛冬的寒风冻死。她行走在人群中,和在雪地上没两样,都是一个人,看不见的圈子把她与人类分隔开来。


  在父亲离开后的一年,她一直在这个处于冬天的国家游荡,直到确实在这里找不到父亲,才开始自己的环游世界之旅。


  这是她真正感受这个世界的第一步。在踏出这片土地时,她才知道,原来世界不仅只有冬天。


  还有春天。


  

  

  

  父亲教的东西不适用于与人交往,琪亚娜试着收敛爪牙,小心的试探着陌生的人类居住地,里面是琪亚娜从未感受过的繁华,属于人类世界的美好。


  整齐干净的街道旁边房屋林立,每户人家和她们的邻居都靠的很近,十字路口拐角的面包屋刚刚出炉一笼甜面包,酵母和小麦粉发酵的香味吸引了结伴上学的小孩们,吵吵嚷嚷的举着零花钱冲进去抢购喜欢的动物点心,大人们则从容不迫的在给家里采购足够一家人食用的苹果派,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那是远离崩坏的,过着平淡日常,大多数时间一成不变,偶尔有些小惊喜的普通人生活。


  那些惊喜是来源于身边的人。琪亚娜看见一个小青年偷偷摸摸的去试戒指,在和店员交谈后露出羞涩的坠入爱河的笑。面包店一对夫妇让店主在蛋糕上写上生日快乐,笑容慈爱,他们的女儿今年8岁了。上学小队里其中一个男孩没有买点心,而是去了隔壁杂货店买了把刮胡刀,他喜欢父亲脸上干净的蹭他。


  不管行动是否相同,他们的理由全都来自于爱。


  而琪亚娜刚刚解决了两只想冲入城镇的小型崩坏兽,左手的衣袖被抓破了一块,行囊里最后一块小鱼干被胃酸熔化胃壁绞碎后榨出最后一点能量。


  琪亚娜站在人群中,感觉自己还身处凛冬。


  这里没有她的爱。


  然后有个声音问她:“嘿,你!想不想吃棒棒糖?”


  琪亚娜被一个女人拉进了一家糖果屋。


  女人买了琪亚娜喜欢的金平糖,慈眉善目的店主老太太看了看女人身后的琪亚娜,多给了块姜饼人,最后都到了琪亚娜的手里。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琪亚娜嚼着糖渣让浓郁的甜味更快的释放,看向这个黑西装,黑眼镜,黑礼帽,黑皮靴的奇怪的人。她咬着根草棍,红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扫着商品铺,不时的有人和她打招呼,看得出来这里的人对她很尊敬。


  这让琪亚娜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我叫克劳迪娅,是这个城镇的雇佣兵。”她突然开口,但声音因为咬着糖棍而有些模糊,“我遇见过还在打仗的国家的少年兵,你刚才给我的感觉和她们很像。


  “我有父亲,只是他不见了。”琪亚娜反驳,她和那些失去一切的杀人兵器才不一样,她是卡斯兰娜,以守护为名的骑士。


  “好吧好吧,小鬼。”克劳迪娅不想探究谁的过去,把她带到了酒馆,“你现在是一个人对吧,姐姐心情好,教教你点生存的道理。”


  “我不需要。”琪亚娜想走,但手上还拿着她买的糖,在脚步迈出之前,一枚子弹出现在地上。


  “你能快的过我的子弹吗,小鬼。”女人嘴角挑起,银色的左轮手枪在指尖旋转,揉上琪亚娜愤愤的小脸:“哈哈哈,小鬼,你真可爱。”


  “你知道吗,我刚退伍的时候来到这里的表情和你刚才一模一样。”高挑的女人蹲下,抱住了琪亚娜瘦小的肩膀,“别害怕,战争已经结束了。”


  克劳迪娅脖子上挂着的银色子弹硌到了琪亚娜,和雪一样凉凉的温度一点点熔化了冬夜。


  什么嘛,这个人,完全误会了。


  但是,为什么不能挣脱呢。


  “你要是敢骗本小姐,我就把你打爆。”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克劳迪娅揉的更欢畅了。


  是谁都好,带我逃离这片凛冬。


  

  克劳迪娅对琪亚娜很好,会教齐格飞也不会的,关于人类社会的事,清理不知名怪兽也在克劳迪娅的工作之内,但在琪亚娜轻轻松松干掉了感染度不高的崩坏兽后,克劳迪娅终于注意到琪亚娜和少年兵的区别。


  少年兵,是不会知道这种被政府封锁的消息。


  “所以,你父亲是个崩坏猎人咯。”克劳迪娅把今天的晚饭从陷阱中拿出来,“那你杀过多少崩坏兽?”


  “可以这么说,你会记得你吃过多少棒棒糖吗?”


  克劳迪娅是个好胜心特别强的家伙,在听到琪亚娜看似吐槽实则吹嘘自己的父亲,不甘示弱的说起自己如何用一把冲锋枪在芝加哥荡平黑帮,被称为芝加哥打字机。


  两人伴着嘴回到了镇上,曾经她以为那就是命运。


  但在那天冬夜,她又回到了凛冬。


  “咳咳。”


  克劳迪娅在咳血,死士的刀穿过了她的身体。


  克劳迪娅经常仗着体型差把琪亚娜抱起来举高高,轻易的把她提起来。


  现在也能轻易的把她护在身下。


  琪亚娜靠在树下,克劳迪娅的血滴在她脸上,她不敢去抹,那个死士还想把刀拔出来,被克劳迪娅打中了手。


  琪亚娜本来可以在这个少女死士化的时候杀死她,但被克劳迪娅阻止了。


  “为什么?”


  琪亚娜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克劳迪娅和暂时清醒少女搬回家,她问为什么,不杀死崩坏。


  “琪亚娜,我不是你。”克劳迪娅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不可能因为崩坏就杀死她。”


  她艰难的抱了抱小孩,在她耳边温柔的说到:“以后你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琪亚娜,它不能使你强大,但会使你无视困难,践踏原则,让你放弃所有底线。”


  琪亚娜想了一下:“这听起来很可怕,和我父亲说的不一样。”


  “因为爱是原罪,能为她做出的事,非正即邪。”


  “却让你在奋不顾身后甘之如始。”


  然后垂下了手。


  克劳迪娅伤的太重了。


  

  琪亚娜离开了,在12月7号这天,她帮克劳迪娅这个怂货喜欢的少女吸收了崩坏能,拿起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大半年的屋子,眼中没有留念。


  琪亚娜以为有人能带她离开这片凛冬,在她都允许走进圈子来到琪亚娜面前,几乎牵起了琪亚娜的手时,倒在了她面前。


  还是没人,能带她走出凛冬。


  但是,琪亚娜打包好的包裹里,那把多出来的手枪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亲爱的小鬼,你一定能找到你的爱,走出这片凛冬。】


  琪亚娜摸着腰间的冲锋枪子弹:“……你才是,讨厌的大人。”


  凛冬还是很冷,但它不再可怕。


  后来,琪亚娜真的如克劳迪娅所说,找到她的爱。


  

  

  

  

  很多年以后,变回K-423的少女都会想起那天,她把学姐救上来了那一刻,芽衣浅浅抿着的笑,是黑暗中最美的火光。黑夜中她看见眼前的人,点点黎明的晨光从背后的天际升起,她的心还在那天冬夜飘着阵阵风雪,这个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带着一身温暖,抱住在凛冬中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还有她渴求到近乎绝望的爱。


  于是她褪去了凛冬的气息,做回了自己,但是又怎知这傻乎乎的样子不是另一层伪装,要知道哈士奇和狼可是有着相同血统的,她却在两个样子之间切换自如。


  她曾杀死一个感染的女孩,断定她没救后了结她,那个三年樱还在背包里,琪亚娜在崩坏与人之间迷失时,骄傲与原则却在芽衣面前失去了所有底线,重新构筑自我。


  她憎恶崩坏,却不顾一切去救下崩坏的律者,她想干掉布洛妮娅早点离开长空市,却依旧救下了这个逆熵的小女孩,她不想学习圣芙蕾雅无用的知识,却为了留下而努力补考。


  同时,她真的体会到了老爸所说的,为了所爱之人成为笨蛋。


  一个热血的笨蛋,有时会添麻烦,有时很可靠,但被所有人喜爱的孩子。


  琪亚娜活成了她和大家所期望的样子。


  所以圣芙蕾雅没人相信这样一个孩子以前一直孤身一人的活着,战斗、旅行,踏着崩坏的脚步,没有亲人,没有伙伴。这些正常人必须的社交被琪亚娜摒弃在圈子之外,忍受着孤独的空虚,用一个放逐骑士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将无用的脆弱恐惧和渴望彻底抛弃。


  她不想,再有人因为靠近她而受伤。


  现在她在轻松愉快的校园生活中迷失了自我,丧失了战士的锐气,在爱情中一退再退没有原则。


  琪亚娜还曾幻想一直维持现在的生活,并且越来越好。有一天崩坏会从地球上消失,她和芽衣回到芽衣的老家,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千羽学园从纯洁的白色中变回热闹的校园,正义和真理受到道德的约束,不再有逆熵和天命的敌对,世界是美好的,琪亚娜·卡斯兰娜会和雷电芽衣在一起一辈子。


  她以为那就是爱。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琪亚娜·卡斯兰娜之上。


  

  

  琪亚娜没有9岁前的记忆,在和父亲生活了两年后才因为一次误打误撞得到了父亲的认可,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在12月7号这天,这位小卡斯兰娜得到了琪亚娜这个名字。


  这是命运的开始。


  这天是大雪,她的教母从德国赶回来为她取名,这是月光的名字,她是被月光赐福的孩子。


  在圣芙蕾雅,即使完全没映象,琪亚娜也被这段真实的记忆感动了。


  她也确实曾把这天当做自己的命运之日。


  比如,在这天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和名字。


  比如,这天还在菲律宾打工时得到极东之地的崩坏的消息。


  比如,在这天进入了千羽学园。


  

  

  琪亚娜没有9岁以前的记忆,所以对母亲也没有什么概念,但塞西莉亚很好的满足了她曾构建的理想中的母亲的模样。


  温柔强大,能给与她所有想要的爱。


  琪亚娜只是个没有爱就会崩坏星人,她太渴望母亲的消息了,所以一步步被第二律者引诱进甜蜜的陷阱,明明知道这是和德丽莎专用训练室的老爸AI一样是虚假的,可她就是不相信。


  德丽莎叫不醒一个不愿醒来的人。


  但那只是一场梦,在被班长毫不留情的打碎真相时,她的坚持她的骄傲,全都在那天,支离破碎。


  K-423变得不堪一击。


  而且,她伤害了芽衣。


  不不不,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芽衣啊,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一定是梦还没醒,真是个讨厌的梦。


  但是,为什么这些雷电这么熟悉呢?


  

  

  

  K-423在梦境中看到了她短暂的8年人生。


  她最幼小的记忆中,是对她有求必应的男人,和他身上的酒精味,偶尔失手打翻了一瓶酒,为了抵御暴风雨而密封的屋子就会到处都是乙醇的味道。现在想想她没有酒精中毒或者壁炉的火星没溅出来烧掉毛毯,真是命大。


  她一向在一些微妙的事情上有着诡异的运气,在没有路标的雪地上找到最近的村庄,与冰弓死士人体描边,吃雪糕时抽到再来一根。


  她做过最衰的选择是在与崩坏的对抗中失败了。


  人生对她太过苛刻,一次失败让她失去了一切。


  或者,她从来都不曾拥有阳光。


  

  

  

  

  “冬之公主?呵,真是幼稚。”空之律者挑唇一笑,满是对这件礼服的不屑,褪下了一身稚气的伪装,化作原本的姿态。


  她将极光披作衣裳,将星尘凝为皇冠,将永夜恒冰化作自己的殿堂。骑士高举长矛,巨龙昂首咆哮,凛冬的女王,降临于世!


  她,苏醒了,而她,却仍然被囚禁在那个梦中。


  琪亚娜在大雪中诞生,与雪相伴,最后还是要回归于雪。


  在与西琳的战斗失败后,K-423重新回到了西伯利亚的雪原,她在一片白雪中睡下,小心的抱住自己。


  她累了,想睡一会,就一会,然后起来,去救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人。


  她不会再等着人来救自己,像以前一样,孤独而执着的走出来——她会走出来,因为她一向好运——然后去救她的所爱。


  凛冬中一片月光笼罩了她,她茫然的抬起头,温柔的月亮朝她微笑。


  冬夜的月光很美丽,驱散了所有的冷。


  她站了起来,凛冬相随,开始重新与律者争夺。


  不是琪亚娜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我爱的芽衣受伤了。


  凛冬女帝不会知道在让K-423看到芽衣受伤时,这个女孩有多愤怒。


  芽衣的脖子被紧紧抓着高高举起,呼吸困难让她脸色发黑,只要律者一发力,即使有律者核心也救不了她。


  但她还是伸着手触碰到律者的脸,芽衣看见了熟悉的蔚蓝和流下的水光。


  她的女孩还活着。


  月光彻底驱散了黑暗,雪原上开满了鲜花,芽衣的呼唤给了她不惧一切的勇气,向女王发起了以冬之名的挑战。


  她不会再逃离。


  她本就该是凛冬。


圣芙蕾雅的同人故事——雪中的猫之歌(下)

(又名 琪亚娜和被驯养的猫)

索拉中心向

  


       一个女孩和一只猫的生活并不轻松,何况琪亚娜还要四处旅行寻找她的父亲。


  人类社会的共通之处大概就是钱了,我看了看琪亚娜全身上下最值钱的线膛燧发枪、半新的M1911和M617左轮手枪,突然觉得前景黯淡。


  不是为我这只瞎养着长大的猫,而是为被成年人类富养着长大的琪亚娜忧心。


  不靠谱的成年男性,好像,没教过琪亚娜这些吧,除了那什么枪斗术和撩妹心得。


  

  事实证明,男人从来没有靠谱过,但我的主人可是天才,她只是观察了几天就知道该怎么赚钱,伪造身份,偷渡火车。过的……远没有男人在时轻松。


  在野外她还可以打猎,但在城市里只能靠打工来承担旅行的支出。


  这并不容易,没有谁会收一个十岁的女孩打工,但好在西伯利亚深受崩坏的骚扰,一些小崩坏的委托只要伪装下身高和面孔就可以接下。


  再一次的,不太完美的狩猎,她踩着崩坏兽,拆开卡壳的USP45换弹,抱怨着伪造枪支持有证从猎枪店买来的武器质量比自己组装的还差,然后向我走来。


  我在琪亚娜改装的履带摩托上看着她的帅气身姿。


  只是看着。


  

  我和琪亚娜不可以停留在一个国家,靠着这些奖金,我们来到了俄罗斯的国境界处。


  这也许可以成为一只猫的壮举,我们穿越了一个守卫森严的世界大国的国境线。


  在我还在看着对猫来说仰头也望不到的高度时,琪亚娜已经一把捞起我,小腿蓄力,然后是半空中壮丽的风景。


  为什么一个人类的跳跃能力比我一只猫还强啊喂。


  但跳过了电网还是没逃过感应器,我们跑到了一处亚寒带针叶林内,眼前景色一扭,是琪亚娜往回跑了。


  我还没明白,突然撞见了一个士兵。


  “唔,那个、我的猫跑到这边了。”


  唯唯诺诺的口音让士兵放松了警惕。


  我还是第一次看着琪亚娜的演技,盘问的士兵明显相信了这半真半假的话,看琪亚娜的年龄也不像是特工或间谍,便放我们走了。


  这次琪亚娜是一去不回头的跑了,我在主人怀里为她的演技欢呼。


  我的主人真棒!


  

  

  我和她追寻着崩坏的脚步,但崩坏的侵蚀让我措手不及,虽然琪亚娜用身体帮我吸收了崩坏能,但身体的虚弱还是让我痛苦不堪。


  我只是一只猫,没有崩坏抗性,而我的主人是卡斯兰娜家的传人,注定她要与崩坏斗争到底。


  我连做她的猫的资格都没有。


  琪亚娜停下了脚步,今天还是没找到有人的地方,在外面过夜已经不难熬了,琪亚娜找了个高树杈,我还在树下暴躁的转圈,头顶上传来琪亚娜的呼唤,她张开双手,示意我睡在她手上。


  那双漂亮的手并没有因为训练而粗糙,从以前的抓枪都很费劲到可以轻易把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完整的包裹起来,但我也不是矫小可爱的幼年猫了。


  现在两只手并起也只能让我堪堪站在上面,琪亚娜一如既往的把我拢在手心。


  我在安全感里忘记所有不安,琪亚娜,总有让我安心的魔力。


  这份无所不能的坚强,只是因为她没有像我一样的依靠。


  

  

  神州这片大陆是很好的地方,崩坏稀少,风景美好,人还热情,靠着卖萌我就能养活自己。


  琪亚娜从街头小巷钻出来时拿着一张假证,这两年女孩的身体蹿得比二哈还快,好像被同化一样,还时不时表现得蠢蠢的。


  嗯,打崩坏兽时还是很帅气的。


  现在琪亚娜的身高勉强达到了打工要求,在这片人口密度大的土地上,只能隐藏身份半工半旅行。


  虽然外国人的面容较为惹眼,但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地方,神州实在太大了,而且好像有人在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隐瞒崩坏的存在,怎么看都不像那个男人会来的地方。


  琪亚娜计划去极东之地,她好像天生知晓所有国家的语言,没听过就能说出,印在脑子里一样,开始说时还有些生疏,但过了几天就能完全掌握。


  虽然我都听不懂。


  而且现在……


  “吸溜。”


  我和琪亚娜同时擦了擦口水,空气中到处都是麻辣小龙虾、清蒸石斑鱼和烤面筋的香味。


  广州,美食之都,这种走两步都会遇上小吃的地方,简直是琪亚娜的死穴。


  琪亚娜买了份炒粉,分了我一点,太咸了,又把胡萝卜条挑出来给我。


  “索拉,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哈吉斯吃呢?”


  她说的是广州随处可见的茶楼,里面有没有生羊杂碎煮在一起的不明马赛克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琪亚娜肯定没钱吃。


  明明一直在西伯利亚会活得更自由些,我一直都不明白琪亚娜伪装自己融入人类社会的意图。


  那个男人以前也带着琪亚娜游走在人群边缘,那时她的眼中就有了向往了吗?


  人是社会性动物,作为一只被主人驯养的猫,我无法理解,琪亚娜也不是无法忍受孤独的人,我享受着孤僻而她向往着人类。


  但作为一只主人至上的猫,我只要给主人排忧解难就好了。


  上次走天台时看到不少不良的基地,我咬着琪亚娜的袖子,讨好的摇着尾巴。


  我也想吃,所以主人我们去打劫不良的钱包吧。


  

  

  

  出了点意外,我们没吃到大餐。


  我们遇到了女武神。


  亲眼看见一直很强大的琪亚娜突然紧绷起来,眼神中是遇上圣殿级崩坏兽才有的凌厉,短短一瞬又变得温和无害。女武神在我的威胁排行榜上立即上升到和圣殿级崩坏兽一个指数。


  明明没见过任何女武神,身体里好像安装了女武神雷达一样,在踏入琪亚娜的直觉范围内突然炸起,抱着我伪装成和父母来早茶店吃饭却遇上世界末日的女初中生。


  琪亚娜知道女武神,听男人说过很多,但遇到还是第一次,用带假发的帽子藏起显眼的白发,再点上几个雀班,学着其他幸存者惶惶不安的姿态,顺顺利利的跟着幸存者人群疏散。


  这次琪亚娜是真的不知所措了,天命对神州的敏感程度打乱了琪亚娜的找人(美食)计划,为了避免与女武神接触,只能提前去天命控制力薄弱的极东之地了。


  所以,船票护照要怎么搞嘞?


  

  

  

  

  我快要崩坏了。


  极东的土地上崩坏浓度比琪亚娜预计的还高。


  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即使有琪亚娜隔绝崩坏能,还是免不了接触感染。


  我曾亲眼见过,前一个小时还在卖萌打滚求琪亚娜一个肉包吃的小黑狗,再见时已是狰狞的崩坏兽。


  琪亚娜不仅分了它午餐,还帮它包扎了骨折的右腿,但下手时没有一点留情。


  琪亚娜的眼中只有对崩坏的残忍,小黑狗飞快的消散,地上只留下了带血的布条,一点曾经存在的证据都没留下,这是崩坏的宿命。


  也是我恐惧的结局。


  如果我感染了,琪亚娜也会把我杀死吧,于她于我都是那么痛苦。


  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寿命将近的猫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主人了。


  与其变成最坏的结果,不如我主动离开。


  最后我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不舍,眷恋的看着琪亚娜,纵深跳入黑夜。


  本来想找个高楼层自杀呢,居然只是摔断了腿,到底是崩坏能厉害还是自带的种族天赋厉害。不要非在这时候玩猫有九条命的梗啊。


  这丢猫的一幕还被人看到了呜呜呜。


  紫发墨绿色和服的少女抱起了我。


  愚蠢的人类不许剃我的毛!这可是琪亚娜最喜欢的!


  哼,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算你有猫抓板和猫爬架,我也不会被诱惑的。


  因为我的琪亚娜是世上最好的主人!


  但是,看在你是琪亚娜喜欢的类型上,勉为其难的让你服侍朕吧。


  正在女孩怀里散步的索拉突然炸毛,特别熟悉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身上,后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立刻挣脱着跑到了小巷子里拐了几次路,最后在尽头处踩着猫步走到一个人身边,扬起头蹭蹭那人的小腿。


  “喵~”


  那人绷不住严肃的小脸,把猫抱起心疼的摸摸绑着绷带的后腿,嘴里还生气的说:“让你不要到处乱跑,受伤了吧”


  “喵~”有点心虚,我原本是打算自杀来着。


  “索拉,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了。”琪亚娜与我脸贴脸,扑扇的睫毛下是满满的脆弱,“不然我怎么保护你。”


  她一厢情愿,自觉不再孤独一人,我不舍得让她难过,却不知以后所有珍爱的都会离她而去。


  

  

  

  

  我还是走了,过程太艰辛不想说,但愿琪亚娜不要太伤心。


  没过多久我就粉白化,变成崩坏兽的日子还算好,我现在不需要食物和猫抓板,可能是喝过琪亚娜的血的缘故,我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不靠谱的成年男性一本正经的中二科普原来是真的,他们一族都是对抗崩坏的天选之人。


  本打算就这样去死,但最后还是舍不得琪亚娜,想再见她一次,不用挠下巴也可以,远远看着她就行。这个想法是再大的恶意都无法撼动的,一只猫的卑微而单纯的执念。


  直到在我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城市里那场崩坏的爆发。


  在我和琪亚娜走南闯北阅历丰富的猫生中,这种崩坏的规模也是第一次见,不需要再隐藏自己,街上到处都是感染的人,这座城市已是死城。


  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我的主人琪亚娜可是天选之人,一定能在这样的崩坏中活下来,一边往千羽学园的方向跑去。


  路上还有正在变成死士的人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我想到了那时,改造的剧痛只有一瞬间,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憎恨和麻木席卷全身。


  我慢了下来,转过头,看到百货大厦的落地玻璃上有一张灰白的猫脸。


  和琪亚娜以前狩猎的怪兽一模一样。


  

  

  我已经嗅到了她的气息,2年对于一只猫来说太长了,长到我不敢认出这个凛然的少女。


  我在高浓度的崩坏能中找了好久才发现她和曾捡到我的那名孩子在一起。


  只不过那个女孩长出了翅膀,身上的威严令强大的圣殿级崩坏兽下跪,傲慢的女王抱着我的主人,琪亚娜背后有贯穿整个背后的狰狞伤口。


  我既不能飞也不能打,只能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雷电女王和会飞的船的大战。


  那个雷电女王我认识,原来她也活了下来,头上戴着我送去当报答的紫色大蝴蝶结,抱着我最喜欢的女孩。


  所以,我现在上去套近乎求包养还来得及吗?


  

  

  庞大到遮天蔽日的战舰向雷电的女王发出挑衅,神灵的雷电和科技的炮火在长空市的上空交战,成为寂静死城唯一奏响的乐曲。


  那是崩坏与人类的一次交锋,和我一只小小的猫无关。平息这场战斗的,是律者怀中的女孩,这一刻,我竟然有点诡异的骄傲。


  看呢,这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信仰,我的全部。即使,我只是她一只微不足道的宠物。


  她醒了,她撕下了女王的翅膀,一同坠入巨大飞船的甲板上,她将会开始新的生活。


  而这次,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但这已经足够了,我已被驯养,我也曾幸福,我也经过苦难,我的一生里全都是她,但我只占她的人生中很小一部分,也许她已不记得我,但我永远都会记得。


  我攀爬上ME大厦的最顶层,仰头看着炮火坠落,载着她的飞船远去。


  我在核弹的下方蜷起身子,像最初在雪中被琪亚娜抱在怀里。


  我是一只猫,一只被驯养的猫


  

  

  

  

       后记:索拉是轩辕外传时候的设定,琪亚娜说过自己小时候养了一只叫索拉的猫,后来永世回忆外传和逆熵入侵篇开后大致上明白了K-423小时候的状况,就一直在想从齐格飞离开她到遇上芽衣的中间是否还经历过什么,一个生理12岁心理3岁的小孩是怎么支撑下来的,就有了这篇猫视角的索拉中心向,但描写的还是琪亚娜呢。


  哪怕是只猫陪着她都好,代替错过了那段时间的我们在爱她。


  这样的话,在遇上芽衣之前,琪亚娜并不是孤身一人,曾经有只猫在倾其所有的爱她。


  

  

  

  

  

  

  琪亚娜被姬子威逼着在表格上填满猫和五角星,小声逼逼:“我又不是很喜欢猫。”


  姬子敲着桌子:“猫这么可爱你为什么不喜欢?”


  “那是……”琪亚娜脑子浮现出某只薄情的猫。


  她也曾有过一只猫,世界上最可爱的猫。


  她们捡到了彼此,彼此都觉得如获至宝。


圣芙蕾雅的同人故事——雪中的猫之歌(上)

(又名 琪亚娜和被驯养的猫)

索拉中心向


  我叫索拉,是一只猫,社区网站上十大最喜欢的宠物中的猫星人,会卖萌,能高冷,还可以暖床。


  作为一只纯血的挪威森林猫我非常值钱,以至于被走私团伙盯上。那时候的我还是个不足月的猫崽子,被猫贩子关在塞满了破烂挡风布的笼子里,和我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在路上陆陆续续的被卖掉了,只剩下最瘦小的我抱住可怜弱小无助的自己努力的活着。


  在途经一座冰雪覆盖的小镇里,宠物贩子们看上了这里的雪橇犬,战斗民族养的野性十足的狼狗狗可不是那些会被敌人策反的宠物哈士奇,偷崽不成反被咬,逃出猎手的宠物贩子们在清点损失时看见了奄奄一息的我,泄愤的把我扔了出去。


  我连挣扎都没有的掉入了蓬松的积雪中,然后被一个人类小孩抱了起来,我和她的相遇,是蜷缩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是我记了一生的36.5度,她的体温。



  我拒绝把遇见她之前的遭遇称作猫生,因为我的生命,是从遇见她开始。她是我的主人,在她救下我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名字,她叫我猫猫、猫崽、小团子、小白崽子……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我的名字就叫猫崽崽。


  明明她自己也是只人类幼崽。


  成年的人类可是一个手掌就可以包裹住我的,她的手掌张开也只能托住我的脑袋。


  但就是这样幼小的人类,打倒了体型比她大上一倍大人,运动过后的热量透过毛衣传到怀中的我身上,把我当做战利品带走。


  庆幸是你,来到我身边。


  

  她有一个父亲,大概。


  那个成年男性整天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对主人的示好视而不见,很长时间都没发现主人捡了猫回来。


  真是目中无猫。


  看吧,现在又在挥着酒瓶乱喊,什么kia啊,什么Cla啊。


  她会自己用男人带回来的东西解决温饱,大多时候很闲,在捡回我后,对男人提出的要求开始多了起来,男人不会回应她的话,却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


  男人有时也会忘记带回晚餐,他抱着劣质烈酒,自觉的不上床,她拉不动他,就把被子抱来,睡在男人旁边,我不想靠近熏猫的酒味,就在壁炉边趴下。


  早上男人走时,她还在原地睡,猫安静的走到她身边,没有发出一点动静,钻进暖暖的毯子里。也不知道她醒没醒着,双手抱紧分走温暖的小猫,粉色的肉球搭在手腕上,猫安静的舔着她的手指,一金一蓝的异色瞳湿漉漉的看着装睡的女孩。


  被舔的发痒,她睁开了眼,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人类都是要工作的,我观察了很长时间才确定,这个成年人类是在猎杀一种大型动物来赚钱,有时候没钱赚也会答应去狩猎。


  人类不该是种利益至上的生物吗?


  人类男性出去的时候,她总会趴在窗户边偷看,那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里有崇拜和失落,抱起一旁的我像是对我说话:“爸爸他是不是很帅气,我也想像他一样帅气。”


  我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但能感觉到她的失落。我低低的喵了一声,直起身子舔了舔她没包起来的那只眼睛。


  “你是在……安慰我吗?”


  她露在外面的眼睛有点湿润,手指很凉,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肚子上:“猫猫好暖和啊。”


  她很喜欢靠着什么东西,男人的大腿,我的肚肚,但考虑到我和男人的承重能力差别,我一般是不让她靠太久的。


  哼,今天就让你这样睡吧。


  小小的木屋里,空气中炸裂着壁炉燃烧的火花,地板上散落着昨天的空酒瓶子,她靠在猫身上小声的嘀嘀咕咕,细碎的填满了这片空气。猫就这样昏昏欲睡的趴在毛毯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睡意,她就挠着猫的下巴,伺候着猫咪入睡。


  天气正好,我喜欢的你正好。


  

  男人经常会带着一身伤回来。


  我不喜欢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和酒臭。


  但她会去照顾男人,从开始的被子都盖不好到现在熟练的煮汤。


  我不喜欢男人,他无视了我这么好的主人。


  直到那一天,主人拿走了男人的武器,我跟着跑了出去,但跟丢了,只好回屋把男人挠醒。


  我冲他叫了几声,男人的眼神立刻清明,也匆忙跑了出去,而我只能扒在窗子上等他们回来。


  我是一只名贵而娇气的猫,但在这一刻,我希望自己是只雪豹。


  哪怕小镇上的西伯利亚雪橇三傻都好过这副小身板啊!


  我想帮到你,而不是躲在你的安全区,看着你远去。



  

  主人和男人回来后,气氛有什么不同了。


  我钻进她的被窝,发现她还没睡,兴奋的抱住我往脸上蹭,把胡须都蹭歪了,“崽崽,我有名字了,我叫琪亚娜,很好听吧,父亲说这是月亮的名字。”


  “喵。”


  “唔,崽崽也大了,不是猫宝宝了。”她把脸埋入我的肚肚,激动的蹭来蹭去,立着的呆毛在眼前晃来晃去,让我忍不住抓着玩。


  琪亚娜突然坐起来说:“你是只大猫了,也应该有个自己的名字了,然后去脚踢雪貂,拳打雪豹,做一只猫霸。”


  突然这么正经的主人令我有些不习惯,而且喜欢的玩具没有了,好想扑上去挠她头发。


  “索拉。”她,哦,现在是琪亚娜,笑得眉眼弯弯,特别好看。我舔了舔琪亚娜的头发,表示对这个名字的认可,琪亚娜看起来更开心,又唤了一声:“索拉。”


  “喵~”


  我得到了牛奶、食物、猫抓板和好多好多的爱抚,在她给我的所有东西中,我最珍贵的是这个名字。


  这个羁绊促使我不管离开多远终究会走向她的所在,走向会叫我索拉的那个女孩。


  在接受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个女孩就成了我的归宿,哪怕我无法陪伴她一生。


  

  琪亚娜开始跟着男人学习,每天能逗弄我的时间就少了,但猫的骄傲不允许我撒娇,我可以在屋子附近自己捕猎。


  紧咬着琪亚娜的雪地靴,恋恋不舍的舔着小女孩的手指,湿漉漉的异色瞳直盯盯的看着琪亚娜,歪头。


  “喵~”


  真香。


  琪亚娜的心都要化了,牵着猫的前爪舍不得放开,奶声奶气的哄着:“我下午就回来,最多8个小时,好不好?”


  室外气温低,索拉又是一身白毛,好容易就陷在雪地里隐形了,琪亚娜哪里舍得折腾它。


  立着的猫耳耸拉下来,还没使出可爱必杀死,琪亚娜就被男人叫走了。


  哼,小气。


  走回壁炉边化掉开门时沾染上的雪花,欢快跳动的火苗成为了屋子里唯一在动的东西,索拉在等风雪变大遮盖雪原稀少的阳光,玩具箱里的毛线球被玩的七零八落,对拆家没兴趣的猫在弄乱了男人的床后嫌弃的擦了擦爪子,无趣的趴回玄关。


  时间,真慢啊。


  晚上琪亚娜回来,索拉怎么都不肯离开女孩身边,霸占了枕头的位置,还对男人挑衅的亮了爪子。


  男人只得容忍这猫,自己打了地铺。


  琪亚娜特意烧了点热水给猫擦了爪子,抱着猫入睡,索拉温顺的趴在她身边,一金一蓝的异色瞳中同样温和的看着她,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舔女孩的下巴。


  男人吃味的看着那只小白猫,颇有种认个女儿被插足的感觉。


  呸,什么时候他齐格飞沦落到和一只猫比地位了。


  

  去狩猎可怕的怪兽时连那个强大的男人都会受伤,何况是年幼的女孩,一旦琪亚娜受伤,不能给我做猫饭的时候,那个男人都会叫着麻烦的为给我开猫粮。


  男人也想过替女孩做猫饭,但当他把那盆黑糊糊的东西放到我面前时,本猫高贵冷艳的把这堆碳基聚合物掀到他脸上,从此每周一次的采购清单上就多出了口味奇葩的猫粮。


  这愚蠢的人类绝对是想毒害朕。


  

  尽管琪亚娜能一拳打翻一只崩坏兽,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们这个女孩是可以亲近的对象。


  所以路过小镇时那群蠢不拉几阿拉斯加和哈士奇总会冲出来拼命往她身边跑,两只前爪搭在瘦小的肩膀上的大型犬差点没把女孩压垮,而且没免不了被热情的狗子口水洗脸。


  “所以说,你们不要追我了,我是猫派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狗子们,琪亚娜转身就回了家,才一开门,她家大了不少的猫扑过来,突然在她身上嗅了嗅,直接就炸了毛,像个大雪球一样可乐。


  但琪亚娜一点都不觉得可乐,她家高冷的主子在她身上滚来滚去不由分说的重新给琪亚娜洗了一遍脸。


  有倒刺,好疼啊索拉QAQ


  齐格飞脸色怪异:“你捡的什么猫,还会和狗争风吃醋。”


  而且他还争不过一只猫!


  深刻记住了索拉吃醋的后果,下次路过小镇琪亚娜拔腿就跑,她一跑小镇的雪橇犬全都追着,看着就像逃命一样,齐格飞在一旁哈哈大笑。


  这回索拉满意的扑进琪亚娜怀里。


  主人是我的!拿全世界的小鱼干都不换!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好的队友,因为吃猫粮的日子已经从一月一次到三天一次,这次的腿伤深到连药也遮不住血味,我一爪拍开新买回来的芥末味猫粮,亮出前天刚磨的爪子,冲上去就挠了他一脸对称的叉。


  “喵喵喵!”离我的女孩远点!


  男人眉头上下跳动看着很想揍我,被琪亚娜搂在怀里的我也在叫,琪亚娜事后对我说如果我叫的不是喵,看那气势还以为她养的是小镇东边那几条二哈。


  叫的特别像饿狗护食。


  女孩抱着我单腿跳着去做了猫饭。


  无视了三文鱼塔塔,我舔着琪亚娜的脚踝,干涸的血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痒痒的感觉让她笑了起来:“索拉,我没事了。”


  “虽然很痛,但我是卡斯兰娜哦。”


  原来傻还会传染吗?该死的人类男性自己耍帅就算了,别扯上琪亚娜啊!


  “别气了,我给你买一块鳕鱼干好不好?”哼,我是能被一块鱼干收买的猫吗?要两袋!焦糖口味的!


  琪亚娜答应了,把还有点温的猫饭推到我面前,“现在可以吃了吧。”


  这还差不多。


  我傲娇的低下头,开始吃猫饭。


  这入口即化的松软,这清脆的口感……等等!琪亚娜你又把不喜欢吃的萝卜放到我的饭里!


  

  猫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看着琪亚娜还是孩子样自己却身高猛增时,索拉才真切的意识到这一点。


  连三文鱼都不好吃了,琪亚娜在睡前准备撸猫时,才发现自家猫情况不对。


  “索拉你怎么了,是不是晚饭不好吃?都怪老爸三文鱼买太多冻的不新鲜了。


  本来今天打算去小镇买点牛肉的但臭老爹泡在酒吧把预算花掉了,只拿了点肉罐头回来。


  路上还想看看有什么猎物,结果老爸连掏个蛋都会从树上摔下来……”


  本来想安慰索拉,结果自己滔滔不绝的吐槽起来,索拉看着女孩,舔了舔她的手背,温和的看着琪亚娜。


  “对了,索拉,今天可以和你睡吗?”琪亚娜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我好久都没睡猫肚肚了。”


  好吧好吧,谁让朕宠主人呢。


  你给予我生命的意义,你给予我住所,你给予我名字将我驯养。我想用一只猫短暂的一生陪伴你。


  

  远处爆发出冲天的火柱,烧红了整片天空,猫的第六感让我冲出去寻找我的主人。


  但我高估了宠物猫的体质,寒冷将我淹没,相同的景色迷失了方向感,飘散的雪花掩盖了气味。


  所幸我还是在雪地上找到了她,她游荡着几乎要与这繁冬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她抱起我,什么也没说,踩着积雪一深一浅的离开了小木屋。


  那个人类男性呢?


  我不敢想那个会让琪亚娜伤心的可能。破损的绷带缠不住她的眼睛,我抓住那根被化开的雪打湿的布条,随着惯性掉落,第一次看到琪亚娜的右眼,是和左眼一样好看的蓝色,像贝加尔湖冰化时幽深绚丽的蓝。


  诶,右眼?


  “喵!!!!!!”


  我咬着布条发出猫生以来最凄厉的叫声。


  但琪亚娜只是看了一眼我模仿二哈的行为,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没关系,索拉。”


  “琪亚娜我啊,已经用不到了。”


  她笑着,眼睛里却在哭。


  她心中有巨大的伤痛,使她迅速的成熟了起来,是连都无法猫肚肚治愈的,撕裂心脏的空洞。

                                                                                                              Fin

琪亚娜生贺第一弹

要快乐啊小公主

圣芙蕾雅的万圣节——魔女与南瓜糖

(万圣贺文)
(第二次转型失败,我果然没有写搞笑的天赋呢)
(魔女的糖果屋被吃后续)
(猫芽鼠琪请参考崩2万圣立绘)

  传说,在森林深处,住着一位魔女,每到万圣节那天,就会化身成为万圣魔女,如果不向她献上糖果,她就会用魔法把你变成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森之魔女到现在都没有准备过万圣,因为……一位勇者把她的糖果屋吃掉了!

  魔女之间有着不能狩猎同一个目标的潜规则,万圣party一向是魔女卡莲的目标,森之魔女可是那种让糖果自己送上门的宅女。

  布洛妮娅可是听说那个最强魔女早早开始狩猎糖果了,如果这次万圣节连卡莲这个贪吃鬼都比不过,万圣魔女这个名号干脆让出去好了。

  可这破破烂烂的糖果屋让布洛妮娅勉强复原的能住人,被吃掉的部分已经进了某勇者的肚子里了,再也要不回来。

       但没关系,布洛妮娅还有最后的手段。

  “一斤黄色奶油糖,两斤粉色棉花糖,3斤绿色水果糖。”

       森之魔女拿着一本古老的魔法书,按照书上的顺序投入材料,一大筐的糖果被森之魔女的使魔重装小兔19C投进咕噜咕噜冒着沸腾气泡的万圣魔法药锅里。

  “受到诅咒的姜饼娃娃。”不停挣扎发出婴儿怪叫的姜饼人被小兔稳稳抓着投入锅子。

  “一个甜甜圈店店主制作的特大号甜甜圈。”趁甜甜圈不注意小兔把比锅子还大的甜甜圈塞进了到现在都没上升液面的魔药锅里。

  “最后,是糖果流星雨中第一个降到地面的金平糖。”

  森之魔女布洛妮娅收起魔法书,把半个手掌大小的金平糖投入变了色的水面。

  绿色的液面,咕噜,咕噜,冒着气泡,为召唤魔女献上新鲜的巨毒汤药。

  “出来吧,糖果乐园的统治者——魔女璐璐!”

  魔女布洛妮娅说话间魔咒已经生效,绿光大盛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显现,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

  “是谁在召唤本小姐?”

  布洛妮娅:“……勇者?”

  琪亚娜:“什么勇者?本小姐是伟大的精灵鼠一族,天才使魔琪亚娜是也!”

  “好吧,精灵鼠。”布洛妮娅拒绝知道为什么这个使魔和勇者长着同一张脸,“我找的是当初为我建造糖果屋的魔女璐璐,为什么会是你出现?”

  琪亚娜头上的鼠耳朵抖了抖:“我也不知道啊,璐璐去找那只放火的兔子玩了,让我看着她的糖果乐园,然后本使魔突然就被一个魔法阵拉进这里了。”

  布洛妮娅明明做的是魔女璐璐召唤阵不是糖果乐园召唤阵啊?????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施法材料,布洛妮娅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筐绿绿的糖:“……小兔,这是苦瓜糖,不是绿色水果糖。”

  混蛋路边小贩爱迪居然欺负小兔没有味觉,这个仇布洛妮娅记下来了。

  “喂,魔女,你找本使魔做什么,快点说,本使魔还要回去吃刨冰呢!”

  布洛妮娅想了想,问她:“你会建糖果屋吗?”

    既然是璐璐的使魔,这点小事应该会吧。

  “哈,本使魔吃糖果还行,要本使魔帮你吃掉这个破屋子吗(๑-̀﹃-́)……等等别开炮!我用南瓜魔法变出来就行了!”

  万圣糖果墙纸——这是南瓜与糖果的世界,甜甜的香气引领着迷路的少女。(昂,不要真的舔上去哦)

  万圣蘑菇——夜晚带来的,并不只有恐惧,散发着荧光的蘑菇给人们带来了别样的神秘感。(这个可以煮!如果你不怕中毒的话)

  万圣整蛊碑——据说在夜深人静的夜晚,会从墓碑下缓缓爬出奇怪的生物。(快起床,宿舍进蟑螂啦!)

  万圣黑猫and万圣黑猫壁画——喵呜~别惹黑猫,它们可是会抓狂的。(友情赠送的家具哦,才不是本使魔讨厌黑猫呢!)

  万圣大床——狂欢后劳累的少女们缓缓进入了梦乡。(不喜欢这个我们还有魔女特价的万圣吸血鬼棺材床!)

  精灵鼠琪亚娜:“现下最火热的万圣派对家具,只要10个南瓜金币!看在你是魔女的份上,给你打个8折的内部价吧。”

  森之魔女:“……布洛妮娅记得黑猫桃乐丝的召唤咒语好像是果冻、酸奶、干脆面、辣条、饼干、棒棒糖……”

  “等、等等!做糖果这种事本使魔努力一下还是可以的!”

       做糖果是一件特别大的工程,要有原料,有烤箱,和一个敲可爱的使魔。

  自己做的糖果是不能在魔女狩猎比赛中算数的,但没有糖果屋又怎么能显示魔女的强大让愚蠢的人类乖乖把糖果双手奉上。

  在今年丰收的大南瓜上刻上最恐怖的脸,让使魔小兔伪装成亡灵战马,嘘,森之魔女还要自己找原料这种事可是秘密啊,不想被变成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要说出去啊~

  森之魔女:“……所以,我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精灵鼠:“找材料啊,你以为糖果都是凭空变出来的?魔女璐璐每次下糖果雨之前都要找普蕾提和艾薇娅准备好多材料呢。”

  “这个我知道,但布洛妮娅为什么要在魔物的聚会上伪装成无头骑士!”

  此时森之魔女头上套着个南瓜骑着自己使魔,重装小兔19C拍开第六个抢夺魔女头上的南瓜的僵尸,眼神特别可怕。

  虽然有临时使魔琪亚娜的南瓜魔法可以骗过这些鬼怪伪装气息,但这只小白鼠大概是忘了像无头骑士这样的高阶鬼怪是不会出现在这种聚会上的。

  “你以为一个糖果屋修补要的材料很少啊。”精灵鼠振振有词的怼了回去,“现在是万圣夜,所有糖果原料都被卖光做成万圣节糖果了,所以我们只能来找南瓜猎手了,现在也只有这个狩猎鬼怪的魔女,手里有糖果原料又不会做糖果还懒的扔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但布洛妮娅还是想打你。

  然后她看见了此行的目标人物最强魔女卡莲。

  卡莲大人化妆成了僵尸,对,小兔今天拍开的那种,十分……引人注目。

  但不引鬼。

  鬼怪横行的万圣节,卡莲大人也没有停止狩猎。她以“卧底”的名义精心装扮,试图潜入魔物的行列,狩猎她们的糖果。

  但她大概不知道她头上的南瓜灯鬼火灼灼宛如万圣派对上最闪亮的星简直闪瞎了森之魔女和精灵鼠的眼。

  在这种情况下还得装作没看见免得这位直觉敏锐的最强魔女注意到,布洛妮娅觉得她大概是所有魔女中最戏精的一个了。

  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值得魔女骄傲啊摔!

  卡莲的魔法明显比琪亚娜的南瓜魔法高级,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施展的,反正最强魔女贴身游走于万鬼之间硬是没鬼发现。

  直到卡莲掏走了所有鬼怪的糖果后才跳出来。

  “Good evening, sweetheart。”

  鬼怪横行的play上那个头戴南瓜灯的白发女人就这么众目睽睽的出现了:“你们的糖,就由我收下了。”

  鬼怪们顿时骚动了起来。

  “居然是南瓜猎手卡莲!”

  “被她盯上的猎物没有一个逃的过!”

  “会把口袋里的糖果全部偷走的怪盗!”

  “小道消息说是阿波卡利斯城堡的吸血鬼伯爵德丽拉她妈妈的第一魔女。”

  “与东方巫女八重樱有不可告人关系的逃婚少女!”

  布洛妮娅:……等等上面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精灵鼠:“上吧森之魔女,现在是打败魔女卡莲拿到糖果原料的最好时机。”

  森之魔女:“为什么琪亚娜不上。”

  琪亚娜:“诶嘿,人家是治愈型使魔嘛(ฅ>ω<*ฅ)”

  今天卡莲在出门前眼皮一直在跳。

  德丽拉最近是越来越欺负特丽拉了,前段时间趁卡莲不在把特丽拉变成雕像,还绑了个人回来,那人的小对象打上门来特丽拉也不嫌乱的助攻。

  虽然没出什么大乱,但一回来就多了个孙女有点糟心。

  带回来的苦瓜糖平分给两人,记仇的德丽拉倒把所以糖果都抢了去。

  卡莲也想吃糖啊!

  去找爱迪买糖时苦瓜糖居然卖都完了,除了她家那两个还有人会吃这种奇葩口味的糖吗?

  啊,虽然说是她家的,但德丽拉和特丽拉都只是她的血脉后裔,从修女变成魔女再变成吸血鬼始祖是件很慢长的故事,卡莲大人赶着去偷糖果就不讲了。

  结果这年头还有闲的没事干的魔女来和她抢糖吗?卡莲看着突然出现的森之魔女,终于明白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

 

  虽说如此,两人还是没有打起来,魔女大人用路边小贩爱迪卖给小兔的100斤苦瓜糖和南瓜猎人卡莲换了她收集的糖果原料。

  卡莲:“噢噢噢,谢谢森之魔女,德丽拉霸占了所有苦瓜糖,我还担心特丽拉没有糖果吃呢,为了报答你,我决定告诉你城堡南边的无头骑士皮皮马种的南瓜做成的南瓜糖最好吃了。”

  森之魔女:“布洛妮娅也要谢谢南瓜猎手把糖果原料给布洛妮娅,这下布洛妮娅就可以修复被勇者吃掉的屋子了。”

  精灵鼠舔着透明质感的硬糖:“诶,真可惜滴说,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两个魔女打起来呢。”

  森之魔女注意到了盲点:“琪亚娜,你手上的糖哪里来的?”

  琪亚娜毫无危机感:“嗯?从你家窗户上掰下来的啊……干嘛这么看着本使魔,用南瓜魔法很累的,吃你一点糖怎么了。”

  森之魔女:……等布洛妮娅的屋子修好了,布洛妮娅要把这只小白鼠拿去试药。

  从南瓜猎人那里拿到的糖果原料、从无头骑士那里拿到的上等南瓜、无良小贩爱迪出手的有质量保证的烤箱等厨房器具、神秘的红发公主送的冰糖……所有东西准备完毕,森之魔女现在要……

  琪亚娜:“开始做糖果了!”

  森之魔女:“不,是开始召唤桃乐丝的黑猫。”

  “不要啊!本精灵鼠最讨厌猫了!”

  琪亚娜大惊失色,在屋子里飞来飞去,把魔药锅顶上的拐杖糖吊灯碰倒了一个。

  “啊,布洛妮娅已经把材料投下去了。”

  房间再次曝出召唤阵的光芒,一个黑色的猫耳少女出现了。

  “唔,尊敬的魔女大人,我是柴郡猫芽衣,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布洛妮娅:“唔,不是桃乐丝吗?算了,反正都是黑猫。柴郡猫,这个小白鼠太嚣张了,给她一点教训,顺便你会做糖果吗?”

  琪亚娜Σ(°△°|||)︴“等等魔女大人,我真的会做糖果屋的,不要杀我啊!”

  怀疑的眼神→_→:“那你快做。”

  精灵鼠自信满满的拿出一个东西:“糖果嘛,烤一下就好了。”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吱?地狱火炮啊,加热一下南瓜,熟了的更好吃哦(๑•̀﹃•́)✧”

  然后,混杂在南瓜里的南瓜灯就爆炸了。

  “……布洛妮娅的姜饼天花板。”

  “吱,我明明看璐璐就是用糖心左轮往原料一射就做好了的。”琪亚娜捂着自己头上被重装小兔敲出来的大包变回原型躲在万圣壁炉里哭唧唧。

  魔女布洛妮娅:“笨蛋小白鼠,必须得用魔女施了法的武器才有效果。”

  森之魔女又外出弄南瓜去了,走之前威胁使魔小白鼠先给屋子外面挂上诡灵魔灯,还给了把附魔的万圣颂灵枪。

  所谓魔女们的万圣节,就是在一切看得见的地方妆点上南瓜灯是吧?所以,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燧发枪装上了南瓜吗?

  而且为什么要取这么华丽的名字啊?明明只是个南瓜而已!诶?是限量款的?

   “那不还是个南瓜吗?!这南瓜还是本小姐从无头骑士那搬回来的!别以为说的这么高大上就不会有小孩来你家要糖。”

  尽管这么吐槽,琪亚娜鼠还是尽职尽责的做南瓜灯,还顺便复原了一下家具。

  柴郡猫:“打什么坏主意可是不行的哦。”

  琪亚娜鼠:“吱!!!!!!”

  差点忘了这只黑猫!

  是天敌!

  但魔女为了防止她搞破坏封了她的魔力,被黑猫长爪一伸就抓住了,还舔了舔小白鼠的头顶:“不能惹魔女大人生气哦。”

  要、要被吃了!

  琪亚娜急中生智:“我、我只是想帮魔女大人做万圣家具而已。”

  “真的吗?”柴郡猫放开了爪子底下的精灵鼠,“那我和你一起做吧,毕竟我现在也是使魔了。”

  精灵鼠:“那当然了,我们一定要给那个矮个子魔女一个‘难忘’的万圣节。”

  

  不提糖果屋里的猫和老鼠怎么折腾,现在抱着大南瓜的森之魔女被人拦住了。

  没错,就是魔女的宿敌魔法少女TeRiRi。

  “那边那个魔女,快把我家的使魔还来!”

  “你家的使魔?”

  “没错,琪亚娜本来是魔法少女TeRiRi的使魔,但都是因为TeRiRi太贪吃了,才让琪亚娜被抓到糖果乐园。”

  TeRiRi双手合十做懊悔状。

  魔女布洛妮娅:“虽然笨蛋小白鼠又笨又没用,但谁让她和搞坏布洛妮娅的屋子的勇者撞脸了,在修好布洛妮娅的糖果屋前,布洛妮娅是不会解除契约的。”

  魔法少女TeRiRi:“呀呀呀,你这个可恶的魔女,看来只能使用TeRiRi的禁忌——正义的交友拳了。”

  魔女布洛妮娅突然拿出扫把:“布洛妮娅是不会和你打的,布洛妮娅还要赶着回去修布洛妮娅的糖果屋,让你看看研究禁忌的疯狂科学家出品的魔法扫把吧,魔法少女TeRiRi。”

  爱因四坦:既能用来照明,又能自动打扫糖果屋的魔法扫把,是魔女们的最爱喔。

  “可恶,别想逃!魔法少女TeRiRi一定要用爱感化你。”短腿魔法少女TeRiRi拿出了她万能的魔杖犹大追了上去。

  两个身高不超过1.4米的幼女开始以220迈的时速玩起了速度与激情,在森林激情飚车。快看,森之魔女拐弯了,快看魔法少女也拐弯了,森之魔女加速了,魔法少女也加速了,看啊,森之魔女她、她刹车了,魔法少女TeRiRi以1000迈的速度飞出去了!

  超过了森之魔女的TeRiRi:“咦?咦咦咦咦咦!”

  好不容易摆脱了魔法少女TeRiRi,一推开巧克力门板,感觉进入了新天地呢。

  柴郡猫:“欢迎回来,魔女大人,我们擅自做了点家具,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不仅巧克力门板和棉花糖沙发都修复好了,拐杖糖衣架和棉花糖床单制作而成的幽灵,压缩饼干吸血鬼棺材旁边有个蓝色浆果灌木丛修剪成的鬼手,伸着长长舌头的奶糖拼图幽灵地毯仿佛要把布洛妮娅特意改造的万圣吼姆吃掉。

  这么恐怖一定没有人敢来布洛妮娅家捣蛋了!

  “这个风格……布洛妮娅非常喜欢!”

    布洛妮娅对后面追上来的魔法少女TeRiRi认真的说:“这个使魔让给布洛妮娅吧。”

  “哈?”回过神的TeRiRi突然变成炸了毛的短腿粉兔子,“不可以!没有使魔的魔法少女TeRiRi还能叫做魔法少女吗?!”

  两个魔(法少)女就这样在森林里打起来了。

  只留下被柴郡猫压着的精灵鼠生无可恋。

  她原本真的不想把糖果交出去给魔女做家具的。

  “已经到万圣节了呢,看两位魔女大人的气势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有人要糖了。”芽衣猫低头对小白鼠说,“我饿了,不给糖就捣蛋。”

  小白鼠琪亚娜整个尾巴毛的炸起来了:“我真的没有糖果了!那些已经是我在糖果乐园攒的全部了!”

  “那我要捣蛋了。”芽衣舔着琪亚娜后颈炸起的白毛,“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吗。”

  

  

  

  

  “咿呀!我不好吃!不要吃我!”

  琪亚娜从宿舍沙发上摔了下来,天花板上浮着使魔小兔……

  呸,什么使魔,本小姐才不是小白鼠呢。

  “笨蛋琪亚娜,吃光了全圣芙蕾雅的糖果不说,还把盛糖果的南瓜都当靶子射爆了,芽衣姐姐和姬子少校都帮你买好了糖果,笨蛋琪亚娜做个南瓜灯还睡着了。”

  “咕叽!吵死了,不就是个南瓜吗,本小姐早就做好了。”

  揉了揉脑袋,抄起旁边的万圣糖果篮:“都这个时候了!布洛妮娅,快点去要糖果,不然就吃不上了!”

  两根麻花辫飞舞在万圣气息浓厚的环形走廊上,布洛妮娅慢悠悠的跟在急急忙忙琪亚娜的身后,隔了好一段距离,突然问一旁跟着的巨大机器人:“小兔也做了那个梦吗?很奇妙对吧,魔女和糖果屋,是希儿喜欢的童话呢。”

  重装小兔19C不会说话,但机械的眼睛深处闪起了蓝光,按着主人的想法上前抱起娇小的俄罗斯萝莉,追上前方欢脱的身影。

  琪亚娜已经找到了芽衣,布洛妮娅可不愿两人独处,所以也没有看见她从希儿那里得来的礼物,机器人小兔眼中泛起的涟漪,温和而包容,就像布洛妮娅丢失在量子之海中的感情。

  “诶呀,今天不知道会有几个学生来敲门呢。”学园长办公室里姬子难得的换下女武神制服正襟危坐,“希望下午紧急采购的糖果够吧。”

  学园长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可恶,我也想去要糖果啊。”

  自己要到的才好吃,本来可以独自享用的糖果55555555

  “咚咚咚。”

  万圣节第一次门被敲响,门外御三家穿着可爱的万圣服装,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作恶龙咆哮状,敲可爱的说:“不给糖就捣蛋!”

                                                                                                           END

(我知道后半段很乱)
(今天拿到鼠琪了)
(是不是好多人没有猫芽)
(我买了哈哈哈哈哈)

蓝色刨冰(幼琪第三弹)

(高能犯罪预警) 
(看芽衣在线诱拐小萝莉)
(17岁高中生芽衣X8岁幼年琪亚娜)
(我知道你们都想看芽衣进监狱)
(所以这章不会满足你们的)

    一个高中生带着一个小孩子来看爱情电影确实有点惹眼,售票处的妹子看着她的眼神都不对了,感觉下一秒就会偷偷拿出手机报警。

  但芽衣并不理会,她只在乎手里牵着的抱着爆米花的小孩。

  片子的名字很俗套,叫《姬轩辕与神农的爱情故事》,导演是国内知名的手办狂魔女娲。

  女娲花大价钱请逆熵的特效团队还原了上古时期的场景,也不知道这部主打爱情玄幻的古装片能不能收回成本。

  但谁让人家导演有个房地产大亨姐姐,不差钱。

  电影讲的是洪荒时期,异兽肆虐,新生的人类文明受到重大威胁,这个时候,一位手持上古神之键的少女姬轩辕横空出世,封印了异兽,被人们尊称为始祖萝莉。

  奇怪,这异兽怎么有点眼熟?而且异兽应该叫崩……?

  想了好久没想起来,琪亚娜果断把疑问抛到脑后,嗷的一口吃掉了芽衣递到嘴边的爆花。

  芽衣特意选了人少的一场,倒也不怕表现的亲密些。

  电影还在继续,因为肺水草在秋天才有,所以姬轩辕便暂且在神农氏的部落住了下来,随后就是姬轩辕和神农的温情日常。

  琪亚娜看着犯困,她还是比较喜欢看姬轩辕抡着大剑打小怪兽。

  任性的大小姐才不管这是在哪儿,灵活地爬到邻座的人怀里,芽衣赶忙扶着,大小姐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困倦地眯起了眼。

  芽衣无奈地叹气,双臂圈起了小小的琪亚娜,还好椅子够高,没让人看见。

  

  

  “打它,打它!”

  剧情演到了姬轩辕得到肺水草潜入九幽与蚩尤大战,琪亚娜握着小拳头发出热血的大喊,然后被芽衣拦下。

  电影最后是神农与姬轩辕的爱鸟精卫久寻姬轩辕无果,望着九幽终老的画面,很感人,但是琪亚娜完全看不懂。

  芽衣感触倒是挺深的,而且她不想这么早走,抱着琪亚娜的感觉太好了,就像把她圈在自己的世界中,8岁的孩子一点重量都没有,香香软软的简直叫她上瘾。

  等到散场后整个影厅没有一个人,芽衣才牵着琪亚娜走出来,讲真,进场时那些小情侣震惊的眼神实在让芽衣有些不自在。

  看着琪亚娜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芽衣认真地思考。

  下次,还是带琪亚娜看动画片吧。

  

  

  

  心怀不轨的萝莉控和天真单纯的小萝莉在一起洗澡会发生什么奇妙的物理反应?

  设想一下,萝莉和萝莉控赤身裸体地挤在一个浴缸里,幼年琪亚娜软嗲嗲地请求女高中生帮她擦身体,把泡泡抹上光滑白嫩的幼儿肌肤,擦到敏感处还会咯咯笑出来,任你为所欲为,洗完后活泼可爱的一只萝莉泡软了,全身无力的被你抱着,瓷白的肌肤泛着点点红晕,蓝色的眼眸水雾迷离的看着你,作为资深萝莉控的雷电芽衣当然是——

  

  

  

  

  

  

  

  

  

  











  什么都没干啊!

  你们这些禽兽就这么想看芽衣三年起步吗?!

  芽衣把泡晕的琪亚娜抱回房间,琪亚娜不想住在芽衣准备的客房,非要芽衣陪着睡,芽衣觉得这都是塞西莉亚夫人的锅。

  在欧洲时小琪亚娜就特别怕寂寞,一岁时还正是离不开家长的时候,但塞西莉亚夫人的黑心上司(据说本人有一顶特有代表性的不可说绿帽)把她派到西伯利亚出差,一个月!

  大小姐哭的没办法,只好让几个姨妈轮流陪睡,情况才好点。

  卡斯兰娜夫妇加班加点拿下那块地区的业绩赶回来,结果看见哭得惨兮兮的女儿自己也哭了,之后这个年轻母亲不管去哪出差都带上琪亚娜,工作多晚都会回来陪女儿睡觉,直到搬来日本认识了靠谱的小雷,这个女儿控才放心的出去游玩。

  毛巾轻柔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琪亚娜伏在她的腿上昏昏欲睡,擦拭的力道按摩着脑袋一样舒服。

  芽衣喜欢她的头发,像月光一样好看,琪亚娜原本是嫌它太长了运动碍事,但爸爸妈妈和芽衣都很喜欢就留了下来。

  擦得差不多干的时候,芽衣撩起一缕发丝,琪亚娜的洗发水都是芽衣挑的,上面是芽衣喜欢的薰衣草味。

  琪亚娜仰起头撅着嘴向芽衣讨要晚安吻,芽衣顺从的在额头上落下一吻,贪心的小家伙还想要更多,被纤细手指竖在嘴上阻止了。

  “唔。”小家伙发出委屈的声音,爬起来坐在芽衣身上,小孩长得快,一天一个样,刚见面那会儿才比芽衣膝盖高一点,现在都到大腿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都不愿意亲我这里了。”

  细小的手指点在粉嫩的嘴唇上,含着委屈的眼眸引人犯罪,柔软的小身子压在身上,近到能嗅到小孩身上的奶香味。

  怎么会不想呢,这粉嘟嘟的嘴唇有多好吃芽衣还不知道吗?

  飞快的在上面亲了一下,芽衣眼神躲闪:“好了,睡觉吧。

  大小姐更委屈了:“不够,要上次那样的。”

  芽衣的理智断线了,翻身把琪亚娜压在身下,终于再次感受到那份比以前更柔软的柔软,半哄半骗着小家伙张开嘴,舌头舔开并不紧的牙关,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还有草莓味的儿童牙膏的味道。

  大小姐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换气,在芽衣短暂放开她的时候把芽衣的味道连着空气吸进肺里,流过不断加速的心脏。

  

  唔,芽衣的味道。

  芽衣的手有点凉,扶在后腰处隔着薄薄的白色睡衣传递到皮肤里,之后更是撩开小裙子一节一节的从脊背摸到尾椎骨,与血管里流淌的炽热血液混合变成了奇妙的助燃剂,最后烧到未完全发育的第二器官。

  

  小家伙比看起来还要软,还有一点肉感,眼中有着茫然,但看到芽衣上挑的嘴角也回以傻笑,让芽衣眼色更深。

  再次吻上去,琪亚娜已经学会伸着舌头与芽衣交缠,但还是敌不过年长者的欲望,被动的接受掠夺。

  

  身体有点奇怪,下面酥麻的快感陌生的让琪亚娜害怕,跨坐的姿势没法合拢腿,只能紧贴着芽衣的大腿轻轻磨蹭,抓着衣领的手也环住了芽衣的脖子,向给予她惊涛骇浪的人寻求安全感。

  在芽衣停止犯罪时,琪亚娜明显还没回过神来,在芽衣怀里乱蹭着想蹭掉身体里陌生的快感,反而越蹭越起火,从没受过这种事的大小姐委屈的哭起来:“呜,芽衣,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芽衣平复了呼吸,把琪亚娜摁在怀里,亲吻着银白的发旋,低声安抚:“现在,还不行……再等几年……快点长大吧,我的……琪亚娜。”

  现在下手,总有种欺骗幼女的,罪恶感。



(大概今晚发万圣贺文)
(12点后就是11月)
(噫,低产的一月)

蓝色刨冰(幼琪第二弹)

(还是小甜饼)
(在作业间隙随便赶的)
(17岁高中生芽衣X8岁琪亚娜)
(即使在成年大小姐和成熟期空律的威胁下我也要喊出——幼琪最棒!)



  芽衣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居然就这么安心的把女儿放在独立的高中生邻居家里,自己出去环游世界了。

  “诶,因为小雷很可靠嘛。”明明是一个8岁孩子的母亲却还年轻的像二八少女的沙尼亚特夫人如此说到。

  真是,好任性的母亲。

  不过多亏雷电芽衣平时良好的表现,现在才能把琪亚娜领回家。

  琪亚娜到是很高兴,她喜欢这个温柔的邻家大姐姐,只要能陪她玩,是妈妈还是姐姐这种事一点都不重要。

  

  商店街可能不是个约会的好地方,但周末的吼姆乐园实在太多人了,在人挤人的地方和小琪亚娜会走丢的危险下,芽衣带着琪亚娜来到百货商场隔壁的美食一条街。

  如她所料,琪亚娜一看到这些就走不动路了,透明的玻璃橱窗里展出着诱人的蛋糕,樱色美食铺散发着烧烤和关东煮的香气,这些都好像在对她说快来吃我吧!

  芽衣倒是全都应许了,琪亚娜的胃就像超新星的小怪兽,每个摊子买一点,到街尾才吃了八分饱。

    高中生的消费能力普遍不高,但芽衣显然不在此列,在逛完之后还带着琪亚娜去了一家高档甜品店,满足小琪亚娜上次想吃抹茶芭菲的愿望。小琪亚娜看芽衣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崇拜,特别是芽衣把她超想吃的几款甜品刷卡打包时,简直比老爸送老妈钻戒的时候还要帅。

  她的芽衣姐姐就是这么帅气!


  尽管芽衣从未谈起过自己的事情,但关于她的热点一直没掉出过学校论坛前三,曾因为一天之内拒绝12个追求者而被奉为雷电女王,一直到今天。

  为了不影响小琪亚娜,那些从未停止过的求爱攻势从没带回家过,尽管很注意,但漏网之鱼从书包的角落掉下来时,芽衣还是黑了脸。

  琪亚娜倒是不陌生,她妈妈从不缺这种老土的粉色书信,不过送信的人全被父亲处理掉了。

  芽衣犹如看到误闯书包的小虫子,嫌弃的撇着眼扔到不可回收垃圾桶里,琪亚娜不解的问:“芽衣不看吗?”

  偶尔父亲也会收到这种东西,然后好好珍藏起来,虽然被妈妈发现后会挨一顿揍就是了。

  “无聊的东西,不用管。”被琪亚娜盯着感觉心都软了,捏着女孩可爱的小圆脸,不管怎么看长大后都是罪孽深重的人呢。

  “噫呜呜噫。”天蓝色的眼睛里包着一团水雾,控诉芽衣的罪恶之手。

  “琪亚娜以后也会收到很多吧。”芽衣温柔地抚上被捏红的地方,喃喃自语,“琪亚娜可千万不能收啊,不然我会伤心的。”

  “唔,芽衣不喜欢的,琪亚娜不收就是了。”小孩打了个哈欠挤进芽衣怀里,这个点已经是她睡觉的时间了。

  琪亚娜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以平缓的速度送回自己的柔软小床,像陷入棉花一样软绵绵的舒服到不想睁眼,一脸的安稳香甜。

  琪亚娜觉得自己睡着了。

  芽衣也是这么认为的。

  唔,这是什么品种的天使啊!

  忍不住在小天使唇上留下个印记。

  那吻落得很小心,很温柔。

  是芽衣姐姐吗?

  琪亚娜沉睡前最后的意识胡思乱想起来。

  说起来在上次吃刨冰后芽衣姐姐就没这么亲过我了呢。  

  为什么呢?是琪亚娜不可爱了吗?   

  还没得出个所以然,琪亚娜就沉沉睡去。

  

  

  

  琪亚娜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温柔的芽衣姐姐第二天以剑道挑战的名义,把那个花大价钱托同班女生塞情书到她书包的家伙打成了重伤。

在深海中等待你

希儿中心向

  希儿的一生有两个转折。

  希儿·芙乐艾是爱沙尼亚共和国一个普通小镇过着普通人家生活的普通女孩子。

  爱笑,是那种抿着嘴不出声的淡笑。懂事、乖巧还有点腼腆,在镇子里提起来都会夸一句好孩子的女孩。

  但也只是镇上几十个好女孩中平凡而不出彩的一个。

  直到,那场末日般的灾难降临。

  那场事后才知道的名为崩坏的灾难摧毁了整个小镇,慈祥的父母、和蔼的邻居、平日里经常拉着希儿到处去玩的小伙伴,这些,全都在崩坏爆发时没了。

  只留下幸运的比普通人多一点崩坏适格性的希儿,在无人的末日中体验无限的绝望。

  这是希儿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折。

  当地的俄罗斯军阀很快搜索到了崩坏爆发的地方,可可利亚差点漏掉了躲在阁楼的玩具箱子里的希儿。

  当时的希儿已经饿晕过去了,还有点脱水症状,但即使在昏迷中还是不安的抽噫,就是靠着这微不可闻的小孩哭声,可可利亚收获了小镇里唯一的幸存者。

  本想把人带走,但本能在害怕的她在被触碰时咬着牙抽搐起来,可可利亚没办法,只好把人连箱子一起带走。

  在回去的路上,希儿被吉普车颠醒,害怕的打开玩具箱的一条缝,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女人似有所觉得望了过来。

  “喔,醒了。”可可利亚一边开车一边说话,“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可可利亚,是一所孤儿院的院长,它比较特殊,收养的都是一些像你这样在崩坏中失去亲人的孤儿。”

  这是希儿与可可利亚的初见,在雪地上奔驰的吉普车里,一个原特种部队上尉和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小女孩。

  希儿还不知道,她以后会心甘情愿的叫这个人妈妈。

  但现在,她只能依靠眼前的人。

  被带到可可利亚孤儿院的希儿一度非常的不安和恐惧,可可利亚虽然对她很好,但奈何她不是一个很有耐心开导小孩子内心的细腻女子,只能在生活上多多照顾希儿一下。

  这种怜爱之情却不是谁都能理解的,原先一些孤儿院的孩子赌气似的作弄让希儿更加不敢说话,如此几次之后,这些本性都不算太坏的孩子也没了兴致,慢慢让希儿融入进来,只是太过乖巧的反而让人不好接近。

  直到2012年的1月,还被大雪覆盖的俄罗斯的冬季,出了躺远门的可可利亚妈妈把一个昏迷着的军装少女带了回来。

  这是希儿人生的第二个转折。

  可可利亚叫来孤儿院最乖巧的孩子来照顾这个危险的少年兵。希儿还记得,那天是这个冬季少有的大雪,拿着热毛巾拭擦少女的脸颊时有点凉凉的,一定,在雪地里呆了很久吧。

  可可利亚妈妈告诉她这个少女是个很危险的人物,但怎么会这么好看呢。毛巾温柔细致的软化着冻僵的皮肤,瓷白色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简直就像是上帝的造物。

  在希儿稍微走神的时候,床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她要收回的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跌入冰冷的银灰色的海。

  明明是这么胆小的希儿,却一点都不害怕这双眼睛的主人,也许是因为这双眼睛里面有警惕,却也空洞无神,唯独没有攻击他人的意愿。

  让希儿笃定这个人不会伤害她。

  但就这么面对面也太过尴尬,还好可可利亚及时叫停了少女,希儿躲回可可利亚的背后,看似害怕,实则也在观察着她。

  大雪天的,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内衬套着一件大衣,即使是昏迷中也不愿放开狙击枪,现在被希儿换上了鹅黄色的睡衣,加上毫无表情的精致面容,到像是个大号的洋娃娃。

  不过看孤儿院的小伙伴们关于这个国家的少年兵的描述,还有刚才那种反应速度,希儿可不会真的认为这个少女只有看上去一样无害。

  可可利亚第一句就问了少女的名字。

  “布洛妮娅。”

  希儿觉得非常好听。

  在可可利亚妈妈敲定了布洛妮娅成为孤儿院的新成员后,希儿成为了她在孤儿院的引导者。

  每天都清扫卫生,交接排班,还有轮流去外面采购,这些孩子们撑起了整个孤儿院的运作。

  而现在希儿的身后经常会跟着那个新来的少女,其他人也默认了两人一起行动。

  布洛妮娅对希儿很好。

  这是整个孤儿院都看出来的事情。

  这个冷漠的俄罗斯少女唯独对希儿上心了,不管是日常生活中的照顾,还是在其他人面前的维护。这是第二次,希儿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爱护。

  几乎让这个敏感又懦弱的孩子沉溺其中。

  现在回想起来,布洛妮娅姐姐简直是那个冬天上帝赐予她最珍贵的礼物。

  但有一点让希儿很苦恼,布洛妮娅对她太过小心,她想与这个人更亲近一点,更加的亲密无间。

  比如,让她变成希儿的姐姐。

  可是被拒绝了。

  虽然知道这个还在学习感情的少女没有恶意,但希儿还忍不住心里涌出的酸涩。

  这股消沉直到布洛妮娅来到孤儿院的两个月后,希儿被劫走了。

  这群佣兵训练有素,瞄准了可可利亚和几个大孩子不在的时间,如果是其他人也许还能挣扎一下,但是希儿,只是一个普通又胆小的女孩。

  希儿被麻绳绑住了手脚,嘴上贴着胶布,但却没有蒙住眼睛,这些佣兵的丑恶嘴脸让她害怕,像是回到了被崩坏摧毁了一切支柱的小镇里,在玩具箱里瑟瑟发抖。

  但现在,希儿心底还在奢望着有人来救她。

  比如可可利亚妈妈,比如……布洛妮娅姐姐。

  然后,布洛妮娅真的来了,带着一身的风雪和凛然的杀气,冷静而又精致迅速的杀掉了守着希儿的佣兵。

  那时希儿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女会被叫做乌拉尔银狼。

  无情的银狼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但希儿狠狠伤了她的心。

  看见布洛妮娅背后手持镰刀的黑影有着与自己一样的脸时,希儿无法抑制恐惧的叫了出来。

  “恶、恶魔!”

  不、不是的,你是我的英雄。

  “不要过来!”

  不要走,再靠近点好吗。

  希儿流着泪,因为这个为她不顾一切的人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也因为看见满身是血的她心中涌出的兴奋之情。

  布洛妮娅没有离开,而是上前抱住了希儿,“抱歉,布洛妮娅不会再伤害他人了,跟布洛妮娅回去好吗?”

  “希儿。”

  希儿哭的更凶了,攥着布洛妮娅的卡其色小西装哽咽道:“好。”

  “布洛妮娅姐姐。”

  布洛妮娅一怔,默认了这个称呼。   
  
  
  
  果然还是伤了她的心吧。

  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后,平时一直跟着希儿的布洛妮娅躲了希儿一个星期。

  布洛妮娅藏的很好,但她明显小看了这个柔弱女孩的决心,当听到希儿跑去雪地上发高烧后,布洛妮娅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照顾希儿时,还在生病的她却执着的抓着布洛妮娅的手腕,向布洛妮娅要一个回答。

  那眼中的执拗让布洛妮娅明白了这个女孩的决心。

  于是她回答:“好。”

  那一天,布洛妮娅成为了希儿生命中唯一的光。


  
  
  
  
  好想和布洛妮娅姐姐去看海啊。

  在快要消失的前一刻,希儿遗憾的想着。

  希儿已经见过海了,和布洛妮娅姐姐说的一样漂亮,真想让布洛妮娅姐姐也看到呢。

  明明就差一点了……

  希儿在无人的虚数空间放声大哭,她再也见不到布洛妮娅姐姐了,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想和布洛妮娅姐姐做,明明想和布洛妮娅姐姐永远在一起。

  但希儿不后悔参加这个实验,因为那可是希儿最爱的布洛妮娅姐姐啊。

  可是,布洛妮娅姐姐这个笨蛋,为什么又找来了?

  能听到布洛妮娅姐姐这样说,希儿真的好开心啊,但是希儿最喜欢的还是勇敢又强大的布洛妮娅姐姐。

  所以,回去吧。

  希儿也已经成长了呢,布洛妮娅姐姐不用担心。

  送给布洛妮娅最后的礼物,希儿献上了她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笑着送走了布洛妮娅。

  但这回不必悲伤,不必哭泣,因为希儿知道,终将有个人会把沉眠于绝望的希儿拉起,在黎明的微光中从获新生。

  “布洛妮娅姐姐,可是希儿的希望啊。”
                                                                     END













嗯哼,希儿的生贺
其实在看到官方没有希儿的活动时我是拒绝的
嘿呀逆熵主角团老是被插队是怎么回事
觉得可可利亚家的希儿好欺负是不是(希儿:把阻挡希儿和布洛妮娅姐姐见面的都杀掉)

在这里,对那个还在等待中的量子化少女说一声
生日快乐,希儿

蓝色刨冰

我肝出来了!
现代私设
小甜饼
可能会有后续
(17岁高中生芽衣X8岁琪亚娜)
(致力于让芽衣跳过三年直接死刑 )


  
  
  
  
  
  ‘唔…琪亚娜好小、好可怜、好可爱!!’

  得益于两家不靠谱的父母,在开车来到这片旅游沙滩后一下不见了踪影,照顾未成年大小姐的重任自然落在身为邻家大姐姐的芽衣身上。

  芽衣和小小的琪亚娜面面相觑,湛蓝的大眼睛里弥漫着雾气,看着十分可怜。

  特别依赖父母的孩子好半天没缓过来被无良父母抛弃的事实,吸了吸鼻子,在哭出来之前,一只温暖的手揉上了她的头发。

  柔软的触感让芽衣喜欢的不得了,温柔的抚摸着小孩的头发,“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嗷呜,芽衣姐姐……”琪亚娜红着脸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默认了芽衣的亲近。


  
  
  
  “诶嘿,芽衣姐姐,这边!”映照着天空的海钻出个白色的小脑袋,小家伙天赋异禀学起游泳来快到不可思议,明明今天才接触到海,在芽衣讲了几点后,现在已经能不用吼姆游泳圈就浮在海面上。

  “好了,今天游的够多了。”芽衣抱住在1米深的水里扑腾的琪亚娜,“琪亚娜很厉害哦,要奖励琪亚娜才行呢,我们去吃刨冰吧。”

  琪亚娜穿着儿童泳装,小小的一团扑到怀里,凉闪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刨冰的期待。

  芽衣不着痕迹的把握在琪亚娜腰间的手移到肩膀上。

  不妙啊,这样的琪亚娜真是可爱过头了。


  
  
  
  
  纤细的小孩子坐在腿上一点重量也没有,芽衣舀起一勺刨冰,蓝莓味的刨冰一入口就是一股凉意,从喉咙凉到了食道,混着薄荷的冰冷甜味冻结了整个大脑。

  琪亚娜冷的哆嗦了一下,湛蓝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好吃!”

  琪亚娜也拿起另一个勺子,“芽衣姐姐也吃!”

  小孩闪着眼睛的可爱模样让芽衣无法拒绝,撩起头发吃掉了刨冰,下一刻琪亚娜的动作让芽衣差点忘了自己在哪——

  刚刚才被自己碰过的勺子重新挖了一勺刨冰送入琪亚娜的口中,小孩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猫似的回味的舔着,一副贪吃的样子。

  血液流动加快,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芽衣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一定是因为刚才吃了刨冰!

  拿起一旁的苦瓜汁猛喝一口,大量的苦味还是冲不走嘴里的甜腻,琪亚娜丝毫没发现邻家姐姐的不对,还在开心的吃着蓝色刨冰。

  “芽衣姐姐。”

  琪亚娜突然甜腻腻的喊了一句。

  “嗯?怎么了琪……”

  脸颊被柔软袭击,带着刨冰的凉意和小孩子特有的奶香,惊起芽衣触电一样的反应,好一会儿才从麻痹中恢复。

  “谢谢芽衣姐姐请我吃刨冰。”

  罪魁祸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天真无邪的让芽衣不好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不要随便对别人做这些。”

  “是因为芽衣姐姐我才这样的,只有妈妈和芽衣姐姐可以!”琪亚娜气鼓鼓的,抱紧对方的脖子又在脸上亲了一口,一脸的‘我就亲了又怎样’,太过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芽衣心痒难耐。

  芽衣当然不能怎么样,只能喝饮料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琪亚娜好奇的盯着玻璃杯折射出的淡绿色液体,眨巴着眼睛:“我也要喝。”

  “不行。”防止小女孩上来夺,芽衣把饮料举高,“这对你来说太寒了。”

  但越是这样琪亚娜就越想喝了,她在芽衣腿上站起来,却并没有去抢杯子,而是舔上了芽衣嘴角残留的绿色液体,甚至胆大妄为的抢夺起芽衣嘴里的味道。

  “噫,好苦。”

  琪亚娜吐了吐舌头,小巧粉嫩的舌头吸引回芽衣的注意力。

  随即,芽衣就低头吻上了女孩的唇。

  这是一个单方面掠夺的吻。

  少女抱着幼小的女孩,毫无间隙的拥入怀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感受彼此的体温,卷着对方的舌头入侵对方的领地,像一个贪婪的国王肆意掠夺对方的甜美。

  但这也是一个双方都享受的吻。

  芽衣的舌尖还残留着苦瓜汁的清苦植物味道,还有少到差点没尝出来的蓝莓水果甜味,带着夏日难得的丝丝凉意。虽然有些喘不过气,但琪亚娜觉得舒服极了。

  芽衣细细品尝琪亚娜嘴里的奶甜味,好久都不愿放开,如果附近有人,她大概要因为猥琐儿童而上警车了。

  半响,芽衣终于放开了琪亚娜,看着怀里被亲的晕乎乎的女孩,笑了:“琪亚娜,是甜的呢?”


  
  
  
  
  
  
  
  
 






   “咦?琪卡怎么睡着了?”

  面对塞西莉亚的疑惑,芽衣不慌不忙:“可能是玩的太累了吧,毕竟琪亚娜可是游了一天呢。”

  “这样啊,真是辛苦你了,小雷。”塞西莉亚对自家女儿的活泼深以为然,越看芽衣越顺眼,这么会有这么礼貌可靠又懂事的孩子呢。

  “没有的事,琪亚娜很可爱。”芽衣对怀里睡着了的琪亚娜微微一笑,“是真的,很可爱呢。”

(在群里说好要开的车)
(社会人芽衣X学生琪亚娜)
(这回是琪亚娜花心人渣的设定)
(泳池、一点SM、差点ntr、窒息play)
(看起来十分豪华其实是辆垃圾车)





  琪亚娜坐在低调的车内,呼啸的冷风吹醒了酒精上头的脑袋。

  五光十色的现代文明灯火在后视镜中缩小,高速路的灯光时好时坏,闪的还昏沉的脑袋发晕。

  她想起来了,芽衣出差太久,她耐不住寂寞跑去酒吧,被战神无双怂恿着喝酒,索尔调的洛夫鸡尾酒是真的好喝,甜滋滋的,又冰又辣,一下子把琪亚娜的瘾都勾上来了,喝的晕乎乎的,倒在赛琳娜的身上发酒疯,那难得的撒娇样子真叫神格们的钢铁心脏化成一摊春水,围过来你逗一下我摸一下的调戏。

  琪亚娜还在接受小姐姐们的爱抚呢,突然被人抓起来,芽衣一脸怒容的样子落入迷离的蓝眸中,她轻笑着揽上芽衣的肩膀,咬上近在咫尺的唇……

  小小的打了一个酒嗝,回忆完毕的琪亚娜挺着上身往窗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公路,“这不是我回学校的路。”

  “是去我的别墅的路。”冷着脸的芽衣目视前方,“我私人的房产,还没有人知道。”

  本来是为琪亚娜准备的,不然她抽风了放着ME社的房子不住跑到长空市轻轨外的郊区物色地方。

  “拐卖未成年啊。”本来度数就不高,对从小把高纯度蒸馏酒当饮料喝的大小姐,这段路足够醒酒了,“你就不怕被我大姨妈发现吗?”

  “我现在把你送回圣芙蕾雅才是会被阿波卡利斯发现!”

  车子猛的冲进车库,芽衣熄了火,抓着琪亚娜松垮的衣领,眼中的怒火简直要焚烧起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的混蛋,扒开她的胸膛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看看你这身的酒味,你是怎么想的?让那些人看到你这个样子!”

  芽衣接符华的短信赶来时,看见的一幕令她嫉妒的几欲疯狂,就算现在芽衣还能在琪亚娜身上闻到不属于她的味道,

  看着琪亚娜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芽衣一直以来压抑的黑暗情绪爆发出来。凭什么我爱她爱的发疯,而她却无动于衷,既然不在乎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啊!

  芽衣平生第一次体会到被嫉妒的情感占据意识的感受,非常陌生。但此时此刻,大脑在确确实实地告诉她,她想要琪亚娜。

  芽衣需要琪亚娜,因为只有琪亚娜能缓解她疯狂渴求的欲念,也只有琪亚娜能安抚她苍白空洞的内心。

  琪亚娜是芽衣终生求医不得的隐疾,也是唯一的解药。

(请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kBySfJUdvbg7RugX/